这天傍晚,杨安明给民团部做完指导,正带着几只野猪崽子,打算出去长跑与特训。
突然一道身影拦截在了前方。
“姓廖,你还敢来我跟前转悠!让人轰了你几次轰得还不够巴适?”
杨安明冷冷瞟了对方一眼,非常不耐说道。
廖海骋赶紧道,“别让人打我了,我这次过来,是有一样好东西要给你看看,想拜托你帮忙掌掌眼。”
杨安明显然不太相信,“你手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有,当然有。杨员外,请挪步至林子里看一看。”
赌棍廖海骋一见杨安明回话,心头一喜,知道有戏,连忙指着一边林子说道。
杨安明也不忌惮这小子有诈,跟着走了进去,“倒要看看你又搞到了什么好东西,竟这么笃定我会感兴趣。”
“杨员外一看便知!”
“这是?”
杨安明进了林子,林子不大,鸣蝉鼓噪,清风徐来,繁叶沙沙作响,而林子中间,竟拴着一头青牛,正在那里啃着脚边几簇枯得发黄的草。
只是瘦得离谱,完全只剩了一层皮裹着骨架子。
乍一看杨安明几乎要以为是前世在兽医学馆里面看到的牛骨架子!
“怎么样,杨员外,您博学强记,见多识广,看出门道来了吧?嘿嘿,是好东西吧,这可是头宝牛,上次要跟你提到过了,今天特别带过来给你鉴定鉴定。”
见杨安明瞟了一眼这头水牛,就不看了,甚至直接没说话,廖海骋忍不住凑过来,炫耀似的说道。
“因着荒年,每月连青草都啃不上两口,导致瘦骨嶙峋的弱牛,走不动道,吃枯草亦嚼不了,能是什么宝牛?”
杨安明一屑不顾的道。
“这你就看不懂了吧。这头牛体内有宝贝啊。这牛吃的东西,所有精气神,都用来酝酿这个宝贝,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廖海骋严肃认真的说道。
“这头牛很老了,约莫二十几个年头的光景,堪称牛界寿星公。它是因为老了,因为灾年没什么吃喝的,这才变得瘦削不堪,苍老残牛,何来的宝贝?”
杨安明冷哂一声,辩驳说道。
其实杨安明第一眼看到这牛,他便两眼放光,只是不愿意表露出来。
原来此牛气息羸弱,可腹中蕴着一份厚重的浑宏光华。
所谓物华天宝。
里面应该有一块很不错的牛黄,也就是胆结石。
所以廖海骋所言非虚,这牛确实是一头宝牛。
“怎么可能是老弱残牛,据那个牛贩子所言,这头牛才四五个年头,本该正是最为青壮的时候,要不是因为体内宝贝,怎么会变为眼前模样?”
廖海骋急眼了,大声辩解道。
杨安明听到才四五个年头几个字,顿时呵呵笑了,“你说才是四五龄青壮牛,你倒是告诉我它哪一点像四五岁的青壮牛?”
他赌这家伙压根不知道怎么判断牛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