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迷惑看着赌棍,“你怎么这么老实全交代了?”
“拿不到那匹马,我是有家不能回,也不能再去见我叔父与舅父,我现在就只希望杨爷能念在我老实交代的份上,借我一点盘缠……您知道的,从今而后,这崖山县青石里我是呆不下去了。”
廖海骋神色真挚说完这番话,又看了看那头瘦骨嶙峋的牛,“这头牛虽然瘦了些,但好生料理一番未必不能好起来,到时候再转手,肯定也能买个好价钱,杨爷手头还算宽裕吧……我只需要五十两……不,三十两足矣!”
杨安明打断他,“我顶多给你二十两。”
廖海骋如何肯依,“杨爷,二十两太那个了吧。这可是东胜牛啊!您也知道的,我离开崖山县也能避了一些闲言闲语……”
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在拿早上看到杨安明与裤子破了的木仇一起从外面回来之事说事。
但杨安明清者自清,岂能吃他这一套。
杨安明不耐道,“少来威胁我,行就拿去,不行就把你的牛牵走!这牛瘦骨嶙峋,天知道啥时候便倒下了,能卖二十两你就偷笑了!”
“二十两就二十两。”
廖海骋见杨安明发怒,吓得丝毫不敢二话,赶紧答应下来。
他拿了银子转身就走了。
杨安明捡起那把佩刀,发现刀鞘被那只猴子猛地从树上摔下来后,已经破裂。
“原来是加了磁石打造的极其紧致的刀鞘,没有磁石的话,只堪堪可供抽插,加了磁石却根本抽不动……看来是这家伙手上有什么磁石能抵消刀鞘的磁性……错非那只猴头,摔坏了刀鞘,削弱了磁力,这刀真抽不出来!看来光有手段或气力,还是不行的,运气更为重要!”
杨安明明白过来。
……
“姐,还是你眼光好,这家伙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小六和卫妍站在隐秘一隅,小六低低感慨道,“他居然都不需要我暗中出手,便赢得这么漂亮!”
卫妍得意洋洋道,“看你还敢不敢说上次他赢了赌棍五两银子是走了狗屎运!”
“是,我再也不敢说了。只是姐,你这样帮助他,默默为他付出,他可一点都不知道啊。三年前若没有你我,他如何能赢得了赌棍,赌棍如何能想出那样的计谋,把王氏美娇娘坑到这家伙家里去?”
卫妍语重心长道,“若不是他父亲舍命救了你我,又何来的后来你我帮他?小六啊,做人得感恩哪!”
小六扁了扁嘴,“他父亲更要让你嫁入杨家呢,你忘了吗?这么久了,他正眼都没怎么看过你,他心里有的只是王氏女!要不是你我用了非常手段,这王父岂会嫁女!那王大柱死后,王家岂会轻易放你走?!”
“我只知道他们父子都救过我,没有他们这世上便已没了我。他怎么待我又有什么关系?他父亲还说让你做同房丫头呢,你不乐意便也不要使坏,这样的话以后休要再提!”
小六恨声道,“姐,在他眼里有你之前,你可别傻傻将那东西双手送出!你可是冒了多大的风险才把东西拿到的。”
“这种事我自有分寸,无需你指手画脚,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戏都看完了你还呆在这里干嘛,赶紧离开吧,别给人发现了。”
小六于是离开。
她向着廖海骋离开的方向追上去,同时嘴里得意的娇笑道,“姐真是糊涂,让那小子漠视成那个样子,他自己却处处红袖添香,甚至夜出不归!看我怎么给姐出口恶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