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众人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窥视。
显然有人一路暗中盯紧,欲伺机下手,但见杨安明与木双訾等人是硬茬,倒也不敢轻易上前。
又走了两个时辰。
众人在一个叫做墨砚陂的村落附近暂歇。
木振明虽然谨慎,但人有三急,他内急钻进了村落一间茅厕,却突然提着裤子,尖叫着跑出,大呼救命!
杨安明与木双訾闻声赶去,就看到几个黑衣人,动作利索,正在追赶木振明!
也亏是木振明谨慎,进了茅房一直警惕戒备,发现不对立马冲出来呼喊救命,这才没死于非命!
饶是如此,杨安明等人赶到时,他还是被黑衣杀手在手臂上划了一刀,腿也跑葳了!
杨安明命裴虎等人护住木振明,自己与木双訾则杀向这些黑衣杀手!
黑衣杀手也不知道是何来头,身法诡异,动作狠辣而刁钻,甚至使用的武器都是奇形怪状,和寻常兵器大相径庭!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见势不妙,彼此打了几个唿哨,变逃之夭夭了。
“这些人好生诡异,不似中原人的路数!”
“木振明也不知道如何得罪了这样的敌人,以这些杀手的身手而言,他能活到真算是奇迹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困惑。
“二位救我性命,大恩大德,叫木振明何以为报?不如我们效仿那桃园三结义,结为兄弟,从此之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看如何?”
当杨安明给木振明处理好伤口,木振明惊魂甫定,便对着杨安明与木双訾深深鞠了一躬,还拉着二人,要和二人结拜。
“如此甚好,我亦感觉与二位一见如故,相谈甚欢,那以后就是兄弟了,快哉快哉!”
杨安明正要开口拒绝,然而边上的木双訾却爽快答应了!
见杨安明迟疑,两个人直接不给他拒绝机会,拉扯着他,堆土为炉,插草为香,歃血为盟,叩拜天地。
嘴里说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永不相负,如违此誓,天地难容!”
三人之中,木双訾年为廿三,年纪最大,杨安明十九,而木振明正逢二九年华。
所以木双訾成了大哥,杨安明居中是老二,而木振明最小,是三弟。
八拜礼过,就这样成了义兄弟。
一路前行,向流波乡而去。
“主公,我想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何要结拜,明明快成情敌了,还顺带把您搅和进去。”
裴虎揪着那二人不注意的一个空隙,不解问杨安明。
“他们是皮里春秋,是各自肚皮,都打着如意算盘呢。我只是捎带着,做他们遮羞布的。”杨安明说道。
“主公,此话怎么说啊?”
众心腹好奇问道。
“那木振明不可能是孤身出行,估计亲卫全被人宰了,走投无路了,只能拉扯我们关系,好让我们保护他。而木双訾应该是感觉到了梅雪似乎对木振明有些另眼相看,想着结拜以后,对方碍于结拜情分,总不好意思与义兄争女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