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竟敢弑父!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吗?胡说八道便也罢了,你还敢对为父的动手?”
王海强怒斥说道。
杨安明静静看着听着,很多不解之事终于找到了答案。
他明白,王大柱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而王海强,之前就好像一个难以叫醒的装睡之人,此刻听眼前的王大柱这样说,他似乎也知道此事断难善了,也不装睡了,他回过身来,双目喷火,死死盯着王大柱!
如今的他,一改之前木讷愚拙的小老百姓模样,浑身气势霎时间凌厉起来,如同一头被老虎弄急眼的野牛,火性彻底起来了!
杨安明从没见过这样的岳丈,浑身充满了凛然杀气!
由此可见,王大柱所言非虚,这王海强确实是个高手!
那王大柱其他的话十有八九也是真的了。
梅雪才是王家女儿?
仔细想来也是有可能的,梅雪竟那么热衷刺绣。
说起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也好,说是碰巧也罢,反正梅雪就是喜欢刺绣!
但这样一来,杨安明不免要犯嘀咕。
如果是那样,王珠兰到底又是谁的女儿?
那玄字号信物又是什么玩意?
牵涉什么样的秘密?
“到我抓了姓梅的再严刑逼供也是一样的!倒是你,姓王的,我之前天天父亲长父亲短的叫你,你竟不当回事,非要我骂你老东西才舒坦一些!你是乖乖伏地授首,还是要垂死挣扎一下?”
王大柱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个薄皮面具往脸上一戴,登时栩栩如生就是杨安明再现!
哪怕是外面的杨安明看了,也惊叹不已!
太像了!
竟然严格按照杨安明模样打造的面具!
如果杨安明不是有动态视觉,一定时间里只看容貌的话,恐怕也无法看出异样!
杨安明能画出活灵活现逼真至极的画像,却自叹没办法制作出如此相似的面具。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制作这面具之人,显然在这方面的造诣达到了炉火纯青境地。
王海强往兜里一掏,取出一根精钢链子,链子两端都带有尖刃,死死盯着王大柱,原来他竟早有提防!
他冷冷道,“动手之前,我要问一下,我儿何在?你是不是在他当年出外游历期间已经对他狠下辣手?”
“不装了吗?没错,当年他外出游历,边走边学习与记录,这本《农事杂论》就是他求学所著,终为我所得……你要怨就怨你儿子,毫无城府,随便相信别人,说什么家有貌若天仙妹子,说这里依山傍水,多么宜居!最巧的还是,你还是我找了很多年的人!”
这恶人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本手稿,赫然便是富农王海强儿子王大柱游学所著之《农事杂论》。
“好贼子,你好生歹毒,竟敢戕害吾儿,都怨我,以为你只是游历导致性情大变,始终心存侥幸,以为就是我儿,苦煞我多年一直装傻扮愣……贼子狼子野心,害了我儿还想打珠兰主意!我跟你拼了!”
王海强睹物思人,目眦尽裂,恶意狂飙,咆哮着向那恶人奔去,手中的链子刃抖动,如同一尾歹毒灵蛇袭击恶人胸口!
岂料那人竟不躲不避,任凭链子刃击中胸口位置!
王海强不意这厮竟如此托大,心头狂喜,“是你找死……”
随即他顿住。
那链子刃末端竟从那人胸口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