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势如破竹,瓦解攻击而来的刀光剑影!
帷幕也被锋锐寒芒搅个稀碎,纷纷坠地!
同时坠地的还登堂入室,刚才向杨安明发起突袭的敌人!
那是五个女人三个汉子!
杨安明微微扬起刀锋,一连串血滴,如晶莹玛瑙石般落下!
每一枚血玛瑙都映着五女三男惊恐绝望的脸,他们倒在还很温热血泊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神情直接冷凝定格,死不瞑目!
“恶魔,你是恶魔!”
最后一个女人,也是此间唯一活着的不速之客,因为正将孟胜男拖着窗口,打算坠绳而下,所以并没对杨安明发动攻击,因此捡了一条小命!
杨安明正要冲过去一刀将其了结。
那女人倒是清醒得很快,见他有所行动,骇得魂飞天外,人质也不要了,立刻翻身出窗,逃遁离去。
杨安明冲至窗前,只来得及看到对方沿着坠绳滑落至地面,疯狂逃窜的狼狈身影。
杨安明并没追上去。
原因是此刻的孟胜男正倒在窗前,浑身绵软,手足被缚住不能动,口亦不能语,因为嘴也被碎布堵住了,此刻惊魂甫定,犹然一脸的惊恐慌惶!
“你没事吧,孟小姐?”
杨安明三下五除二给她解了绳索。
只是解开绳索以后,孟胜男仍是动弹不得。
“我没事,只是那些人给我下了迷药,绳索虽去,可我仍是浑身乏力。”
孟胜男倒在地板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杨安明,还一脸羞涩,哀声央求道,“杨大哥,你能不能把我抱到榻上,地板好凉……也不知道哪来的可恶贼子,竟诳走我身边的丫鬟,意欲绑架我,幸亏有杨大哥你及时出手相助,否则我这般柔弱女子落入匪手,后果不堪设想……”
杨安明赶忙小心翼翼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榻上,“感觉怎么样,也不知道这迷药的化解之道……我去给你找个郎中……”
“杨大哥,不用找人拉,这是远近盗马贼喜欢用的蒙汗药,别说人了,就是马匹也能闷倒,没有解药,但除了令人浑身没劲倒也不会有啥大碍,过个约莫半个时辰自然就渐渐好转了……杨大哥,你和秋双那两匹汗血宝马,其实就是当初我爹从西边一伙盗马贼手里高价购得,然后赠送给肃王府……你可要格外警惕这些贼子,免得马匹被盗了!”
孟胜男躺在榻上,低低告诫说道。
杨安明哦了一声,然后问道,“你那些家丁和丫鬟呢?”
“几个护卫住我另一侧套房里,几个丫鬟是听说城里来了个戏班子,去打探消息了……估计护卫们也被迷倒了,而戏班子就是调虎离山之计!”
“那我去隔壁房间看一下情况。”杨安明起身要走。
“别呀,杨大哥,你别走,你走了我害怕,很害怕……护卫应该也是中了迷药……这些人目标是我,万一他们还有人躲在哪里,趁着你离开却再次出现,我浑身绵软无力,却如何是好?”
杨安明只得留下,“他们为何绑架你?”
“多半是为了向我家里索要高额赎金啊!毕竟我家里有些钱财,我爹又是出了名的疼我。你是知道的,如今世道,到处那么乱!”
杨安明顿时想起来了那个张姓汉子。
她还没进城就被贼人盯上了,进了城这些居心叵测之人犹不消停。
乱世果然哪里都不太平。
比如崖山县大多数的大户也被洗劫了一遍。
兰县一带,因为肃王府坐落于此,可能相对治安好一些,但治安也是面临严峻挑战。
这时候室外廊道突然传来动静,“车夫,郡主家的车夫,你在哪里?快快给本公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