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七大喜,当即依言照办。
而此刻阿默的随从之一正跟阿默禀报,说那小子输了三轮,兜里仍有银票,正要开始第四轮。
“四轮又如何,也才三十余万,远不如我阿默一百多万!不过你们说得对,小心至上,给我查清他的底细!”
阿默脸上倨傲之色不变,但到底对方已经拿出来三十多万两银子,他终于明白自己一开始错得多离谱!
虽然这个钱在他眼里还不算什么,可这里到底是明廷京师所在地!
他如今不得不考虑手下刚才的告诫,担忧杨安明是什么大人物的子嗣,免得自己真踢了铁板。
事实上他很清楚自己的底细。
他自己能用的钱也不过二三十万两,其他的都是商贸经营需要。
他豪掷百万,已经是挪用公款,注定要受家族处罚!
气就气在这里,因为那小子,银子平白花了那么多,可连那个女人一根头发都没碰到,脸面丢尽,还得接受家族惩罚!
这让他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恨透了杨安明,誓要将他抓住,让他受尽折磨!
几个手下才匆匆离开,分头去打探杨安明底细,随即另外一个随从也出来了。
阿默动容说道,“什么,竟尔是福王府的公子?”
手下点头,分析说道,“这消息花了属下五两银子,想来不会错了!据那个林小七所言,确实是如此,但名不见经传,肯定和盛公子一样,都是私生子!”
阿默顿时汗流浃背,“幸好这家伙还在里面对局,否则多半已经被我弄成人彘了!我得找找盛公子了。”
手下不解说道,“主子,找他何用?按照明廷人所言,盛公子就是个笑面虎!而我们之所以输了那么多钱,全拜这个盛公子所赐,都是他和主子称兄道弟,把这个萧二娘说得多么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你傻啊,看看我自己吧!富贵之家,兄弟姐妹全是冤家对头!最是无情帝王家,福王府也不会例外的!”
阿默说到这里,眼底深处怨毒之色迸射,显然他出身汗国富贵之家,还是核心子弟,之所以背井离乡,不远千里,跑到大明来做商贸,背后也是有其一段难以为外人道的心酸往事的。
杨安明又输了一局。
哪怕是先手取牌,他仍然是以开盲盒方式去取牌。
这是确认自己运道的最好方式。
当初陈海说他上山即输,事后他也通过线眼打探到一些消息,陈海居然说他将要晦气当头!
如果只是陈海片面之词,他多半不会如此介怀。
问题是后来微生芝与金玉叶到崖山县去,也暗暗提醒过他,说是圣母说他最近一段时间会运道不佳。
这一次萧二娘仍是拿走了三张点数最多的牌子。
杨安明随机拿的三张牌,六三四,属于中下点数。
输钱是运气差。
点数低当然也是。
萧二娘赢了第四局,已然重拾信心,她嫣然巧笑,秋水脉脉,“强公子,还继续吗?”
“不要担忧本公子没钱,我还是那句话,我可能很多东西奇缺无比,唯独不缺这个银票!”
说罢,杨安明揣手入兜,摸索了下,又是取出一张四十万两的银票,直接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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