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说话时候声色俱厉,一副失望透顶的模样!
在萧蔷与一些在远处遥遥观望的外人看上去,倒真有好几分兄长训斥弟弟的模样!
朱由盛的人凶神恶煞,那些围观之人都不敢过分靠近,只唯恐被殃及!
他们哪知道杨安明本就是朱由盛的义兄,又领受过朱由盛的各种背刺,所以骂起来格外的有真情实感,格外的得心应手!
杨安明对朱由盛训斥的同时,心头不禁有些失望!
要是来的是钱百万多好,偏偏来了这个品行不端的义弟!
朱由盛阵阵冷笑,“哼,少给我朱由盛装蒜!我若真有一位兄长名叫朱由强,以父王对我的宠爱,又岂会对我只字不提?”
“给你三瓜两枣的补偿你就以为是溺宠你了?你也见到了,给你的若是宠爱,对我那就是万般宠爱了!你见过钱吗?见过数也数不过来的银票吗?”
杨安明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大匝的银票!
厚厚的一大匝,每一张都是十万两的数额!
明晃晃的,看得朱由盛双目刺痛!
朱由盛嘶吼着,他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票!不,我不相信,明明父王最最宠爱之人是我朱由盛!”
“傻弟弟,你信不信世上总是有矫枉过正之事?人是这样,老天爷也是这样!上一代过于亏欠的东西,到了我们父王这里,就得到了过分的矫正,所以我们的父王总是偏心外室之子,你以为你过去最受宠爱,见了我又以为最受宠爱之人是我,其实也不一定是,或许还有你我不知道之人更受宠爱。我们都没办法被福王府正式接纳,谈何受宠?”
朱由盛见对方容貌与自己如此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见他拿出来这么多银票——
除了富可敌国的福王府,还有谁家的孩子有如此大的手笔?
他心头再无疑惑,接受了杨安明的说法。
他不禁有些失魂落魄,极为不解低吼,“既然你受宠程度高我这么多,那你为何还要来跟我争利?你知不知道快乐赌坊我是幕后老板之一?你是故意来向我耀武扬威,刻意打压我的?”
杨安明心说果然!
这家伙果然是赌坊老板之一!
所谓的朱由盛输钱,所谓的赢了能把人带走,都是忽悠世人的。
“傻弟弟,你这话真是天大的笑话!赌坊开了门自然是人人压得上注便可以玩,我堂堂正正的赢钱,堂堂正正的把赢到的女人带走,谈何耀武扬威或者打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