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娘确实这样说了。你既然敢自承是我叔父,我倒想听听,你叫什么,与我剑家有什么关系!”
“你这样回答让我有点意外……但你母亲总是如此特立独行,她会这样教导你我是一点也不惊讶,我叫剑瞬,孩子,让我好好看看你……你的面相,或许与大哥不大像,但观你身形骨架子,还真是像了个七八分。”
剑瞬的情绪,难得有了分明的波动,似乎真的相信了杨安明的话。
杨安明盯着他,“你说你是我叔父,有何为证?”
“孩子,你竟然不相信我?当年有心人终于觅得了剑家隐居之所,致使朝廷皇室与朝臣两拨人同时进入蜀地,剑家遭遇了无妄之灾,被残忍血洗……那会你父亲正带着我外出历练,到南边去办一件大事,因此幸免于难,后来你父亲知道了家族噩耗,将我安置好,便决然返回蜀地,后来便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这么些年,我一直是顶着你父亲的名头处处活跃,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找到他的下落,我猜想被我们剑家劝降的宇文家,或许就是细作,与外面的人里应外合,害得我们剑家遭遇不测之灾,可惜我纵然设法将宇文家的人一网打尽,却终于没能够打探得到。”
杨安明心头骇然,想不到就连剑家,其实也遭遇到了灭门之灾。
而剑瞬之所以对宇文家下手,也是因为这件事。
看来宇文黑说的也不尽是实话,因为在宇文黑口中,宇文家被灭的时候,剑家还安好无恙。
当然,也可能是剑瞬说了谎。
但如果是这样,杨安明说不好他究竟为什么要对自己撒谎。
但将其抓起来的话,总有办法从他口中听到杨安明想听的消息的。
而杨安明也想确认这厮的真容是不是剑瞬。
“是吗?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已经遭遇变故?但如果我父亲是为了家族而遭遇变故,我母亲又岂会从不跟我提起父亲的事情?你是不是在欺骗我?”
杨安明警惕的盯着剑瞬。
“孩子,我真是你的叔父,我们是一家人,我看到了你,就好像看到了兄长,感觉你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亲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欺骗你做什么?孩子,你还不赶紧给我接触叔父?你我叔侄联手,这个天下还有哪里是我们打不下来的?”
剑瞬努力解释着,还给杨安明画饼,诱导杨安明给他解开束缚。
杨安明却取过绳索,“本王信不过你一面之词,还是先将你绑起来吧,你告知我更多关于我父亲与我母亲的消息,我再联系我的母亲,看她能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叔父。你如果真是我叔父,也别怨我,毕竟我母亲打小教导我,世间信得过之人,唯有自己。”
“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我真是你亲叔叔,你还真要绑我?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长辈……”
杨安明正要将冰轻罗里面的剑瞬绑住,突然剑瞬身影一闪,竟是从罗网里面脱身而出,甚至反手揪住冰轻罗,要将其夺走!
此情此景,十分熟稔,杨安明已经是第二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