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解决了那些海盗后,再次回到了聂然的小屋里。
此时的她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很,被子盖在肩膀处,一点点白色的纱布露在外头,上面还有点点红色。
那刺眼的红色让霍珩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起来。
他又让这妮子受伤了!
从认识她开始,她好像总是在不停的受伤,而自己就不停的给她治伤。
能够救她照顾她,他当然是十万分的愿意,可这份照顾却建立在她一次次的受伤,晕倒,手术,以及医生一次次的宣告她艰难的存活下来,这让他心疼万分。
霍珩一步步走到了聂然的床边,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她毫无血色的脸,眼底满含着心痛之色。
他呢喃低语着道:“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不再受伤。”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又回到了和上次聂然罚站晕倒后一样的状态之中,每天衣不解带的贴身照顾着。
严怀宇他们几个想要上去帮忙,结果还没走上前去,就被霍珩一个冷意十足的眼刀给杀了回来。
搞得这些天除了军医能进聂然的身之外,所有人一律连那间屋子的门都不能进。
这让严怀宇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