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的‘小侦探’又从只言片语里听出弦外之音了?拉着我就走,看来是得偿所愿了?”
“阿笠博士的初恋,就是芙纱绘品牌创始人。”
“你怎么确定?那个品牌可是全球知名的奢侈品,商标是银杏叶的那个?”语气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她实在无法将那个在实验室里总把发明搞砸、连面包都烤糊的博士,和时尚界的传奇设计师联系起来。
“嘶,”她吸了口凉气,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理性分析的本能立刻上线,“你要这么说,那人家不愿意见博士倒也合理。芙纱绘品牌连续四个季度财报营收同比增长30%,股票在东京交易所一直稳居奢侈品板块前列,作为创始人的木之下女士,日程表怕是要精确到分钟。”
她想起上周在时尚杂志上看到的专访,芙纱绘·坎贝尔·木之下穿着剪裁得体的香槟色套装,金发挽成优雅的发髻,举手投足都是国际巨星的气场。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有时间理会一个乡下博士的邀约?
白泽忧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忍不住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没到达眼底,反倒浸着点无奈。他弯腰捡起一片完整的银杏叶,叶脉像老人手上凸起的青筋,却依旧带着温暖的质感。“你说的都对,但事情的问题,恰恰出在博士身上。”
“什么意思?”灰原哀挑眉。
“柯南破解的暗号地点不是动物园,也不是旧书店,”白泽忧的声音放得更轻,目光飘向大道尽头那棵最粗壮的古银杏,“是这里,帝丹小学的银杏树下。四十年来,每一个日子,木之下女士都会来这里等他。”
他顿了顿,想起上午在博士家书房看到的那本泛黄相册,里面夹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金发扎成麻花辫,帽子被风吹到空中,旁边的少年举着银杏叶笑得灿烂。博士当时摩挲着照片说:“她总爱坐在银杏树下吃草莓蛋糕,说和她的头发颜色一样。”
“她每年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带一块草莓蛋糕,就像小时候那样。”白泽忧的指尖划过银杏叶的边缘,“去年我来的时候见过她,穿米色的大衣,戴同色系的礼帽,手里还攥着块绣着银杏图案的手帕,和你包上的蝴蝶一样,都是手工绣的。”
灰原哀的呼吸忽然一滞。白泽忧是没见过芙纱绘的,但是他必须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可博士……”她刚开口,就看见前方的阿笠博士突然拍了下脑袋,兴奋地对柯南喊:“我想起来了!当年她怕狗,我带她去喂过学校后面的松鼠!”却完全没提约定的事,显然又把关键信息抛到了脑后。
白泽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的忙,是真的;但她的等,也是真的。从三十年前开始,每十年的今天,她都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