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郊区别墅的廊灯昏黄,被茂密的林木切割得支离破碎。
黄之助在一楼客厅值守,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警惕地扫过窗外的黑影;黑羽快斗正对着背包里的“星落”宝石出神,琢磨着归还的细节。
抬头时,他便见白泽忧拿起外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师兄,你要去哪?”黑羽快斗连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现在外面不安全,还有MI6的搜捕和不明组织的预警……”
白泽忧扣好外套,宽大的衣料裹着他瘦小的身形,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去清理黑入交通监控的残留痕迹,免得MI6顺着线索找到这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多一小时就回来,你待在别墅里,别出门,留意周边的动静,有情况立刻给我发消息。”
他没有说实话——清理痕迹只是借口,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以及贝尔摩德短信里“组织的任务”五个字,让他无法坐以待毙。
他必须去问清楚,贝尔摩德的到来,到底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麻烦。
黑羽快斗虽有疑虑,却深知白泽忧行事缜密,从不做无把握的事,只能点头应下:“好,你一定要小心,路上别停留,早去早回。”
白泽忧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推门融入浓重的夜色中。
他没有让黄之助送自己开的那辆黑色轿车,而是在路边快速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地址后,便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警惕地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他刻意避开自己的车,就是为了不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线索,避免给别墅和黑羽快斗带来麻烦。
出租车平稳驶离树林,车灯划破黑暗,朝着伦敦市中心疾驰而去——他早已从贝尔摩德的短信语气里,猜到了她落脚的地方,正是那家安保严密、低调奢华的顶奢酒店。
半小时后,出租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前。
门童见状上前开车门,见下车的是个身形瘦小的孩子,脸上难免露出几分愣神。
白泽忧却面不改色,递出一张烫金房卡,语气冷静得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总统套房,1802。”
他付完车钱,示意出租车尽快离开,避免车辆停留过久留下痕迹。
门童不敢多问,连忙恭敬地引他走进酒店,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电梯轿厢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白泽忧指尖轻攥,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他隐约能猜到,贝尔摩德的任务,绝不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