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也看出了这一点小小的不同之处,两只确实有所区别。”南宫逸尘点头笑道。
“不是一模一样的?”小月听了也露出了惊异之色,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看阿牛,阿牛正微笑地看着她,眼神中似是说,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她又安心地坐下了。
“石公子果然好眼力,这两只白玉瓷瓶确实不完全一样。”阿牛语气平和,似是对石浪舞两人说的话,早有预料。
“又是云天青的作品,又说其他都一样,就是有一点小小的区别,我看看。”石伊芸拿过哥哥手中的白玉瓷瓶仔细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不同之处,这个明明就和以前的一模一样呀。
“不同的地方,就在这里,妹妹,你看这个瓶口,这白玉瓷瓶的瓶口处,伸出一个小小的尖端,就是这小小的变化,显得造型更加新颖,但你看,现在这个尖端伸出的方向是向右的,而原先那只却是向左的,所以我才说这两只有所区别。”石浪舞解释给妹妹听。
石伊芸拿在手里看了看,又将瓶口转了转,面上露出疑惑:“从哪能看出来尖端是向左向右呀,瓶口不是能转的吗?”
“但如果你把这个瓶口和下面的天青印鉴一对比,就能看出尖端方向的区别了。只是不知这只白玉瓷瓶是从何而来呢?”石浪舞看着阿牛,眼中带着笑意。
“石公子果然聪明,这次回去拿白玉瓷瓶的时候,我也询问了家人,听说这瓶子是一个在我家借宿几日的中年人临走之时送给我家人的,说此瓶原是一对,另一只已经送人了,而这一只,因在我家中住宿几日,就当是送给我家的礼物。”阿牛淡淡的说道。
“原来这白玉瓷瓶是一对,难怪如此想像,我说那云天青一向一个作品只出一件的,怎么可能出两件相同的呢,你说的那中年人,会是谁呢?”石浪舞沉思道。
“我也问过家人,是否询问过瓶子的来历,家人说当时也看着瓶子做的好看,还夸奖了几句,问是从哪买来的,那中年人,却说是自己平时做着玩的,不值几个钱。”阿牛口中轻描淡写的说着。
“啊,莫非那中年人便是云天青,这云天青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很低调,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究竟多大年纪,是何许人,家住何处,阿牛兄,你有没有问清此人的相貌。”南宫逸尘语气中带着兴奋。
“问过了,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瘪汉子,相貌平平,毫不出奇,当时他来的几日,正好我外出没有在家,不然就能和这个云天青见面了。”阿牛面上也有遗憾之色。
“人不可貌相,那云天青外表虽不出众,却有惊世之才,如此高人,却没有机缘碰到,真是可惜了。”南宫逸尘叹道。
“听我家人说,当时这白玉瓷瓶就放在这个雕花木盒中。”阿牛指了指桌上的雕花木盒。
“难道,这也是云天青的作品?”石浪舞面上一惊,刚才他一直关注白玉瓷瓶,现在听阿牛说了,才注意到桌上的雕花木盒,赶紧伸手拿了过来,仔细端详,当看到盒下天青印鉴四个字的时候,面上露出了惊喜。
南宫逸尘刚才就注意到这个雕花木盒,但没有仔细看,没想到这个居然也是云天青的作品,面上也露出了喜悦之情。
“南宫公子,这个白玉瓷瓶算是我赔偿的,但由于和你原先的确实不是一模一样,也算是我们的问题,所以我把这个雕花木盒一同给你,算做赔偿。”阿牛看着南宫逸尘,南宫逸尘正从石浪舞手里拿过雕花木盒,仔细的欣赏。
“这怎么可以,阿牛兄,你这只确实是一件云天青的真品,和原来的白玉瓷瓶是一对,那么价值应该和我原来的一样,而现在这个雕花木盒同样也是云天青的真品,如果在市面上出售,至少能卖到一千两,那云天青作品极少,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这样,我给你一千两银子,将这个雕花木盒买下,你看如何?”南宫逸尘爱不释手地看着手中的雕花木盒。
一个木盒子居然值一千两,小月看着雕花木盒,心里感叹道。
“我已经说了算是赔偿的,就不会拿回了。”阿牛摇了摇头。
“那怎么可以,我确实很喜欢这个雕花木盒,所以还是希望阿牛兄能收下银子。”南公逸尘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走到阿牛面前。
“这一千两银票我是不会收的,这个雕花木盒也是别人送的,我一分未花,怎么能要你的一千两银子呢,不如这样,我听说小月当时和你打赌的时候,曾借你两百两银子,以后还要连本带利归还,还立了借据,我今日就用这雕花木盒换那借据如何。”阿牛看着南宫逸尘,面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那怎么行,阿牛,这一千两是你的钱,你还是拿着,这样你就可以安心读书了,我借的钱,我自己会想办法还的。”小月一听就急了,站起来阻止。
“小月,我说过,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所以你现在要听我的,南宫公子,你看如何?”阿牛看了小月一眼,目光中带着令人安心的笑容。
南宫逸尘目光看向小月,小月也正看着他,南宫逸尘唇边带出一抹动人的笑容,“阿牛兄,就依你所说吧。”
“那你们两人的赌约依旧有效,只是小月现在就不欠你银子了,那就请南宫公子把借据取来吧。”
“借据吗?我早就撕了,这笔钱我原本就没打算让小月还,所以说阿牛兄,你这次是吃亏了。”南宫逸尘微笑地看着阿牛。
“能交到南宫公子这样的朋友,我怎么能算是吃亏呢。”阿牛也微笑地看着南宫逸尘,两人不由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