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把张成和高剑比成牛粪了,小心他们听到,咱俩对这南瑞国也不了解,也许这里地杰人灵,美男到处都是,只是这里比较多罢了。”小月放下手中的钱袋看着维克多,笑着说道。
维克多摇了摇爪子:“非也,非也,我继续说,第二,小月你这里管吃管住,如果真是普通人,那完全可以吃住在你这里,还省钱,第二天来又方便,但为什么慕风和白鹰,不在这里吃饭,还要住在家里呢,这说明什么,那就是这里条件太差,他们住不惯。”
“那阿牛也住在这里呀,可能是慕风和白鹰不习惯和人同住吧。”
“不习惯和人同住,可以在这里吃饭呀,你这里提供早午晚三顿饭,而且味道还不错,那他们两个怎么一顿都不吃呢,那白鹰每天在店里送外卖,按说应该在店里吃饭的,你好好想想,他有没有在这里吃过午饭。”
小月想了想,还真是的,没见白鹰在这里吃过午饭,“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呀。”
“原本我只是怀疑,但现在阿牛来了,更证实了我的怀疑,我怀疑这个阿牛,比那两个还有钱,别看穿得比慕风和白鹰要破,但你昨天说了,他家还有什么值三千两的白玉瓷瓶和一千两的雕花木盒对吧。”
“是呀,他说那是一个人在他家借宿,送给他家的礼物,他家就用来插鸡毛掸子了。”
“真好笑,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家就算再不识货,也不会用来插鸡毛掸子呀,除非这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让我想想,这里有点可疑,问题到底出在哪了呢?维克多背着手在椅子上转了几圈,才似猛然醒悟,面上露出了惊喜。
“我简直太有才了,不愧是南瑞国的小福尔摩斯呀。”维克多兴奋地挥舞着爪子。
看到维克多的样子,小月也来了精神:“想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拿两个肉加馍来换。”维克多把爪子伸到了小月面前。
“好,好,先记着,快说,想到什么了。”小月也不和维克多争,她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来。
“从我多年侦破,哦,是多年看侦破电影的经验来看,阿牛顺利的拿出了另一个白玉瓷瓶和一个同样是云天青作品的雕花木盒,他说这是别人住宿在他家送的礼物,这个多少有点牵强,你想一个能拥有云天青的白玉瓷瓶的人,能随意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吗?而且还搭上了一个雕花木盒。”
“听说那个人有可能就是云天青本人。自己做的东西,送人也很正常的。”
“好吧,就算是云天青本人,但听说他是个世外高人,一向行踪飘忽,世上都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又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随意说出这是我自己做的东西,那不就暴露了吗,所以我觉得这里很可疑。”
“是呀,听你这么说,是有点可疑。”小月想了想,这里好象是有点问题,但问题出在哪,她也没想明白。
“最可疑的一点,就是这阿牛明明可以拿到一千两银子,他却没要,还帮你换回了借条,这不像是一个家境贫困的人所做的事情,要是一般人,看到一千两早就眼冒绿光了,那能买多少面好镜子呀。”说到这里,维克多眼中冒出异彩。
“这一般人,我看就是你吧,你眼中的绿光把狼都快招来了,好的,我答应你,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买个好的铜镜给你。”
“太好了,还是小月好呀,你就相信我小福尔摩斯的智慧吧,慕风、白鹰和阿牛三个人是好朋友,所以这三个人肯定都有问题。这个问题我会继续关注的,到时真查出结果,小月你可要给我颁个奖章呀,这奖章可要是用银子做的,我看就这么大,不,这么大吧。”维克多用爪子比了一下,觉得小,又比了一下,才满意。
“行,到时给你颁个鞠躬尽瘁奖,满意吧。”
“除了奖牌,能不能再来点实惠的,你说,咱俩是老乡,关系怎么比那慕风近吧,可你呢,让那慕风当什么副总,我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你说合适吗?那个啥,什么时候给我点官当当呀。”维克多毛茸茸的脸上又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小月思索了一下,严肃的点了点头:“说的没错,你一个正规大学本科生,不给点官当当确实说不过去。”
维克多一听,激动的站起身来,前爪扒在小月的胳膊上,脸上充满期待,赶忙表态:“我可是非常敬业的,不怕苦也不怕累。小月,你是让我当个副总还是啥呀?”
小月郑重的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党就需要你这样的好同志,那天你提的关于啃得猪的点子,我觉得很不错,是个好点子,要是能在南瑞国开一家这样的连锁快餐厅,一定能带动南瑞国的饮食文化。”
“那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做啃得猪的总经理?”维克多兴奋地说。
“目前我们还不具备开啃得猪的实力,还要从基础做起,你在提高生猪出栏率这方面那么精通,我决定采纳你开大型养猪厂的主意,在不远处的野家沟先开一家小型养猪厂,并聘你为厂长,既然你这么敬业,我想你一定不介意吃住在厂里的。是吧,维厂长?”小月看着维克多,目光中都是信任。
“那个啥,我才疏学浅,还不具备当官的能力,我看这养猪厂的厂长,慕风比我更适合,还是让他去吧,啊,好困呀,思考了这么久,休息,休息一会儿。”维克多说完,也不等小月回答,一溜烟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