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怪你,我到现在还什么都没看出来呢,都不知道怎么交差。”小月一想起这件事,就很苦恼。
“别着急,慢慢看,我想,你应该听过庖丁解牛这个成语吧。”
“这个当然知道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还学过呢,说是庖丁通过对牛结构的了解,然后游刃有余的解剖了一头牛的故事,不过学了很久了,内容有点记不起来了。”
“是啊,我想我已经明白阿牛为什么要让你天天看黄瓜和萝卜了,我给你说说,你到时好忽悠他去。不过----”维克多停顿了一下,看着小月。
“行,两个肉加馍,你快说吧。”
“我可没和你要呀,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给的。”
“对,是我主动要求给的,你快说吧。”
维克多点了点头,继续说:“那我就来给你补充一下,这个成语出自庄子,说的是经过反复实践,掌握了事物的客观规律,所以做事能得心应手,运用自如,那庖丁刚开始看牛的时候,看到也是一头整牛,但三年后他看到的就是肌理和筋骨,再也不是一头整牛了,我想阿牛让你每天看黄瓜和萝卜,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吧。”
“疱丁解牛,游刃有余、肌理和筋骨----”小月思索着,眼前一亮,对呀,就是这个道理,看来阿牛就是让自己能看出这黄瓜和萝卜的肌理,然后不同形状,不同大小的黄瓜,出刀的位置就不一样,蔬菜虽不同,道理却是相通的,只不过人家庖丁是看了三年,自己才三个月,时间短了点。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小月笑了,“维克多,厉害呀,看不出来,我现在承认你比我的学问好那么一丁点儿了。”
“什么一丁点儿,我记得你好象就是个成人大专文凭吧,而且还是混来的,俺可是正规大学本科生,你能和我比吗?大学里要想泡靓妞,没有好的功课怎么行,我上学的时候,功课可好着呢,要不然怎么那么多美女和我借笔记和作业本呀。”维克多得意洋洋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还晃着它的头。
“别晃了,头晕,谢谢你呀,维克多,困扰我三日的难题,终于解决了。”这句谢谢,小月是发自内心的。
“不用客气,谁让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呢。那个啥,小月,以后要是再想感谢我,就折现吧,啊,阿牛来了,小月,快!快!,黄瓜!黄瓜!”维克多正说得兴起,余光中看到阿牛施施然正向书房中走来,赶紧大叫着提醒。
小月慌乱的拿过篮子,从里面拿起一根黄瓜,象模象样地看了起来,用余光偷看着从外面进来的阿牛,目光不敢直视。
刚才的一切都落入阿牛的眼中,阿牛看着装摸做样的小月,走过去,坐在一旁,唇边又露出了那亲切地笑容:“小月,看了好几天了,有什么心得呀?”
“这个心得嘛,经过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思考,我悟出了很多,说不太清楚,不如我用个故事来说明吧,这个故事就是张三解牛的故事。”小月放下黄瓜,一脸凝重的说道。
“没想到你还能悟出一个故事,张三解牛,好,你说来听听。”阿牛听到小月要说故事,脸上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话说这张三原来是一个厨师,后来人家让他杀牛,-------“小月一点一点讲述起这个故事来,中间断了好几次,都是维克多给提醒,才把故事讲完:“这就是张三解牛的故事,你明白了吧。”
听着小月慢慢描述张三解牛的故事,阿牛的目光中充满欣赏,看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个小月,总是能带给他惊讶。
而这个张三解牛的故事,以前他从未听过,他正思考着故事中的寓意,就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他抬头一看,高剑正向书房走过来。
“月总,前面有人找您。阿牛大哥,你也在呀。”高剑进了屋,语气恭敬地说。
阿牛微笑着点点头,对这个高剑,他一直很喜欢。
“谁找我呀?”小月面上露出疑惑,不由地问道。
“是个男的,见过的,是那个南宫公子的保镖,说是要见见您,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了,他说南宫公子有点事,请您去趟溢香楼。”
“啊,南宫逸尘找我,不是让我给他讲《物种起源》吧,这么快呀,我还没准备好稿子呢。”小月一听,慌神了。
阿牛听了,皱皱眉:“物种起源?”
“就是本书,关于生物进化论的,阿牛,有空我再和你讲,我答应了南宫公子,要给他讲的,人不可失信呀,维克多呢,走,我们一起去。”想着这本书,自己根本都不懂,还是带着维克多保险点。
“人在呢,人在呢。”维克多一听要去溢香楼,连冰黄瓜也不惦记了。
“阿牛,你帮我看着家,我去去就回来。”
“南宫公子的为人我是放心的,那个保镖,看着武功不弱,应该可以保护你,小月,你早去早回。”阿牛并没有阻拦。
“那好,我天黑前一定回来,维克多,我们走吧。”小月看了看微笑着的阿牛,带着维克多跟着高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