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家是来找猫的,不是要和她----想到这儿,翠花的脸就像火烧一样,幸好天黑,看不出来。
“我以为公子不认得翠花了呢,原来公子还记得,不知道公子的猫是一只什么样的猫?”
“是一只白猫,毛很长,头圆圆的,很肥,老是懒洋洋的,不知道翠花姑娘今天有没有见过?”
听到公子说了猫的长相,翠花心中一凛,口中喃喃地念道:“头圆圆的,很肥,是不是眼睛大大的,而且很馋?”
听了翠花的话,阿牛心中一喜,赶紧问道:“莫非翠花姑娘见过这只猫?”
“没见过,猫不是都很馋吗?我想这只猫应该也是很馋的。”翠花的眼神有些躲闪。
“是呀,这是只馋猫,但它对我很重要,要是翠花姑娘见过这只猫,麻烦你一定要把它留下,明晚我还会再来找你。”阿牛总觉得翠花没对他说实话,看看时辰不早,快到亥时了,还不知道小月那里怎么样了,自己还是先回茶餐厅吧。
“好的,公子,要是见到您说的猫,我一定会给您留着的。只是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呢?”翠花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问。
“我叫阿牛。”阿牛看了看路的尽头果然是那个后门。
“原来是阿牛公子。”
“叫我阿牛就行,那翠花姑娘我们明晚见。”阿牛走到了后门口,看着翠花,低声说。
“阿牛公子走好。”翠花给阿牛开了后门,阿牛对他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看着阿牛远去的背影,翠花轻轻一叹,关上了后门,今天又没得到什么赏赐,看了看眼前那条幽静的小路,翠花唇边露出一抹苦笑。
她没有回前面大堂,而是回了自己住的房间,她住的地方在后门附近,就在给下人做饭的小厨房旁边,回到屋里,八岁大的儿子正瘪着嘴坐在炕上,见她进来,连娘都没叫,只闷闷不乐地坐着。
“秋生,怎么苦着个脸?”
“猫不见了,它跑了。”秋生说完,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到儿子哭,翠花心里这个疼,赶紧过来哄儿子:“秋生别哭,猫怎么不见了,你不是把它拴在小屋里了吗?”
“是啊,它把绳子咬断了,逃跑了,娘,我要那只猫,你去给我找回来。”秋生一边说一边抽泣。
“跑了就跑了吧,娘给你买一只更好玩的,擦擦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娘不是给你留了个鸡腿吗?去吃鸡腿去。”翠花从怀里取出手帕给儿子擦了擦眼泪。
听到鸡腿两个字,秋生哇地又大声哭了起来,声音比刚才还凄惨,“鸡腿也没了,被猫偷吃了。”
翠花听了只能好生劝着儿子,好不容易把他哄着了,看着熟睡的儿子,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她仔细看着手中那被她摸过千百回的玉佩,脸上带过一丝柔情,这块玉佩,就是那个夜晚,那个年轻男子在和她欢好后,送给她的,她轻轻抚摸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喃喃地念道:“八年多了,他究竟在哪里呢?他还记不记得,这里还有一个翠花等他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