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这个,不过你也知道这次鉴赏大会发出的请柬不多,所以很多人都求着我,让我带他们一起去,人选太多,顺了哥情失嫂意,你现在也来找我,还真是有点难办呀。”小月摇头轻叹着,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看着小月的表情,阿丰心中不禁莞尔,不知道是谁早上来找他,说没人陪她去,很无聊的。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小月你为难,这鉴赏大会原本也是可去可不去,包子吃完了,我就告辞了。”阿丰做势要走。
“别,别走呀,鉴赏大会一定很好玩,听说在那个风月楼开呢,风月楼你没去过吧,听说是平远镇数一数二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一定很好看,看你帮过我的面子上,我今天就只带你去了,不过有个条件。”小月按住要站起来的阿丰,小声地说道,她有点急了,别呀,你要是走了,我跟谁一起去呀。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阿丰趁势坐下了,他见小月有些心急,也就没继续逗她。
“很简单,就是今天你什么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当然了,我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的,行吗?”小月微笑地看着阿丰。
阿丰原本想拒绝这个条件的,但却发现小月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昨天小月带着维克多上街,原本他要跟着的,却被小月推三阻四地拒绝了,他只能让王一江在旁边保护,后来他问过王一江,王一江告诉他,小月去胭脂铺和成衣店买了不少东西,小月一向很节俭的,也没见她打扮过自己,这次居然这么大手笔,买了胭脂水粉还买了新衣服,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好吧,今天我就听你的,但也仅限于今天。”
“好,就这么说定了,那现在,你把我的簪子还给我吧。”见阿丰同意了,小月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有了阿丰的帮忙,她和维克多的计划会更容易些,这时她又想起了她的簪子。
阿丰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簪子递给了小月,小月接了过来,只见簪子的一头是一朵不知名的花朵,花瓣的线条流畅优美自然,栩栩如生,浑若天成,而簪子的长柄上也雕着很多细小的叶瓣,错落有致,“好漂亮的簪子呀!”小月惊叹了一声,这个木簪子的款式真的很特别,比那些银的和金的簪子都好看。
小月爱不释手地看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把簪子又放在了桌上:“你还是我把我的那支簪子还给我吧,这个礼物我不能要。”她觉得和阿丰刚认识不久,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这本来就是你的那只簪子,我只不过是看它太普通了又有些残破,才改了改而已,不信,你看看上面的那个小缺口。”阿丰拿起簪子指了指上面的一处地方,让小月看。
“我的簪子?这怎么可能是我的那只簪子,我的那只簪子只是一根最普通不过的木簪子了,不过,这个缺口倒是有点像。”小月半信半疑地接过簪子,仔细看了看,上面确实有个缺口,而且位置也和原先自己的那只一样,只不过现在这个缺口已经被完美地变成了一片叶子,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是缺了一个口。
“什么有点像,就是你那只,我闲着没事就把你这个簪子改了改。”阿丰微笑地说,他喜欢看小月惊喜的表情。
“啊!真的是我那只,谢谢,太谢谢了,没想到你还会弄这个,我正愁头上没有什么可戴的呢,这下好了。”小月看阿丰的样子不像是忽悠她,她又把簪子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原来自己那根,不过被阿丰改了以后,比以前漂亮太多了,她欣喜地把簪子又看了看,才插到了头上。
小月又嘱咐了阿丰一句,让他在这里等她,就高兴地回去了。
半个时辰后,南宫逸尘和鸿鑫来接小月,当两人见到小月的时候,眼前都不由一亮。
小月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长裙,长裙的外边还加了一件白色的纱质外衣,两边的袖口上进行了裁剪,各扎着一个荷叶边,脸上也精心修饰过了,娇嫩的容颜上带着一抹绯红,还薄薄地施了一层粉,眉毛和眼睛也稍稍画了画,显得更加有神,头上还差了一个漂亮的簪子,在往日的清丽上又多加了一分娇媚,看得南宫逸尘竟然有些失神。
见南宫逸尘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小月微微一笑,看来今天的第一步,自己是成功了。
“小月姑娘,你手里的篮子装的什么?”鸿鑫心中暗赞了一句,才发现小月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似乎有些沉重,上面盖着个盖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听到鸿鑫问,还没等小月回答,维克多就推开了一半篮子盖,把头冒了出来,见到维克多突然出来,南宫逸尘还好些,鸿鑫却是吓了一跳,心想,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这次可别再折腾人了。
“小月,你要把猫也带去,是吗?”南宫逸尘知道小月很喜欢这只猫,但还是没想到小月会带着他一起去鉴赏大会。
“是呀,我带他去看看热闹。”小月点了点头,鸿鑫脸上多少有些无奈,南宫逸尘倒是神色如常。
“猫我来拿吧。”见小月要带猫去,鸿鑫有他走过去就要把猫接过去。
“不用了,我的朋友会帮我拿,他现在就在对面的包子铺等我,你们等一下,我去叫他。”小月看着鸿鑫故意把我的朋友四个字念的很大声。
听小月说还有朋友要一起去,鸿鑫和南宫逸尘都以为是阿牛,也没当回事,只是有些奇怪叫阿牛为什么要去对面包子铺,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小月居然带了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男人过来。
南宫逸尘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虽然相貌普通但是身材挺拔,气度从容,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而此时小月手中的篮子正提在他的手里。
“是你?少爷,这就是我和您提过的阿丰。”鸿鑫看到这个男人,惊讶地说了一声,他也认出了阿丰。
“原来是鸿兄,旁边的这位想必就是南宫公子了。”阿丰微笑地看着鸿鑫。
南宫逸尘微笑地点了点头,拱了拱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小月一句,“阿牛兄呢,他不去吗?”
“阿牛不去,说是有事,出去办事了。”小月对南宫逸尘说,阿牛从上午就不见了,说是外出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小月也没奇怪,平时阿牛也经常不在的,对于阿牛,她从来是不约束的。
鸿鑫早就把那天晚上的情况给少爷讲过了,这时又见到阿丰,他也有些意外,但他知道阿丰是他师傅的忘年之交,所以也客气的和他打了招呼,南宫逸尘听说这人就是阿丰也不由上下多打量了几眼。
“小月,你记住我和你说的,今天你要对南宫逸尘冷淡点。”这时维克多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阿丰,我们走吧,一会儿鉴赏大会就要开始了,现在那里的人一定很多,我们要早点去。”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冲着阿丰甜甜的一笑,没去看旁边的南宫逸尘,拉着阿丰走在了前面。
昨天她就已经见到这家青楼的招牌了,而且昨天风月楼就已经披红挂绿的停业准备了,小月强迫自己不去看南宫逸尘,现在她的心怦怦乱跳,她一边走一边想着维克多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一会儿就见到公子丰了,今天情况是否能和自己想像的一样,实在是不好说呀。
南宫逸尘的目光一直在小月的身上,阿丰的出现他也没有太多在意,但今天的小月似乎对他有些冷漠,他的心中涌起了一丝失落,他看了看正冲着阿丰微笑的小月,一言不发地跟在了两个人的身后向风月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