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的时候,小月根本不会骑马,在她的印象里,骑马是件很危险的事,似乎人在马背上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可此时坐在阿牛的前面,小月却觉得很安心,想着阿牛说的那句,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小月的心又是一暖,她闻着阿牛身上淡淡的清香,眼皮就开始打架,昨天晚上她又担忧又害怕还伤心,虽然睡了几个小时,还是感觉疲倦,她打了个哈欠,慢慢地低下头,一会儿竟然不知不觉地靠在阿牛的怀里睡着了,
阿牛见小月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他放慢了速度,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小月的腰,以防她掉下马,感受着怀中柔软的娇躯,看着小月鬓边的青丝,阿牛的眼底带着一抹忧虑,他刚才做了个决定,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只要小月快乐,他会想办法促成此事,一切等到明天就知道结果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下了自己有些躁动的情绪,看着脚下的路坚定地走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突然停了,小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才发现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客栈门口,阿牛揽着她的腰轻轻地落在了地上,“阿牛,到客栈了?”小月揉了揉眼睛说。
“给这位姑娘准备一个上好的单人房间,把马喂喂。”白鹰翻身下马把马缰绳扔给了店伙计,店伙计忙伸手接了过来。
小月看了看天,已经过了中午,算算时间,维克多应该已经回去了,她说:“我们去接维克多吧,我想他了,接了他一起吃午饭。”
“小月,你刚回来,先休息一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白鹰你照顾下小月。”阿牛看着白鹰,白鹰点了点头。
“哦,那你快点回来,我们等你吃饭。”小月点了点头,揉了一下酸疼的肩膀,跟着伙计进了客栈。
阿牛走到慕风面前,朝慕风伸出了一只手,慕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从上面拿了两张递给阿牛,白鹰在旁边看了,撇了撇嘴。
自从昨天那只猫不见了以后,马郎中就不停地埋怨自己,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大意,一只猫都看不好,那可不是普通的猫呀,那只猫值好几百两呢,他和徒弟找遍了附近的巷子都没发现那只猫的踪迹,猫到底去哪了呢,难道是让人偷走的,想想自己丢失的衣服和鞋,还真有这个可能。
马郎中就在懊悔中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第二天只觉得脸色青白,头也有些发昏,小伙计见师傅这样,做事也陪着小心,以免被师傅骂,就在快中午的时候,小伙计拿着药包正要去煎药的时候,路过里屋,感觉屋里似乎多了点东西,进屋一看,居然看到那只懒猫,正舒服地趴在桌上睡觉,他惊喜地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真是那只猫,他忙把药包放在桌上,飞快地向前面跑去。
“师傅,师傅,那只猫回来了。”他大叫着,马郎中正秤药的手一抖,药撒在了桌上,“是吗?我看看。”他三步并两步地来到了里屋,果然看到那只白猫在舒服地睡大觉。
维克多此时正做着美梦,梦中的他正吃着烤鸭,烤鸭是新出炉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个性感的美女正把卷好的烤鸭放到了他的嘴里,他一边吃,一边瞄着美女身上某个高耸的部位,渐渐地,美女的脸变成了翠花那张清秀又带着些许幽怨的脸,翠花凝视着他,却是一言不发,一颗晶莹的眼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他忙伸出手接住了那滴泪珠,泪珠掉在他的手心打碎了,同时也打碎了他的心。
“翠花,翠花。”维克多叫着翠花的名字醒了过来,心里还是扑腾乱跳,自己怎么会做这个梦,是因为想翠花了吗?
“公子,猫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今天你就可以把它带走了。”耳边传来马郎中的声音。
“好,那就多谢马郎中了,这是你的诊金。”一个高个的男子和马郎中背对着维克多在说话,听这熟悉的男子声音,维克多一喜,原来是阿牛来了。
“谢谢公子了,这里有个篮子,公子就把猫放在这里吧。”马郎中从旁边拿起一个篮子,递给了高个男子,两人都转身看向维克多。
维克多一看到高个男子的脸不由一怔,这个人居然是阿丰,可这分明是阿牛的声音呀。
“当初公子把这只猫送来的时候,我以为它已经没救了,没想到这小家伙命还挺硬,居然活了下来,还这么快就康复了,公子不用谢我,要不是公子宅心仁厚,这只猫也许已经死了。”马郎中感叹地说道。
原来是阿丰救了我,他可真是个好人呀,维克多一脸感激地看着阿丰,虽说他的命不全是阿丰救的,但要是没有阿丰,也许他的身体已经让野狗吃掉了,阿丰的这个朋友他算是交定了,以后要是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上刀山下油锅也不会皱下眉头,不过他想,阿丰也不会让他一只猫去做什么上刀山下油锅的大事。
“那我就把它带走了,舍妹还在等我,我就告辞了。”阿丰把维克多放在了篮子里,盖上了盖子,冲马郎中点了点头,就出了四海医馆。
维克多躺在篮子里,心想,阿丰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呢,没想到阿丰居然也来了苏康县城,昨天怎么没见他露面呢,他来苏康县城做什么,难道也是来找小月的?没想到小月的魅力还真不小呀,先是慕风,然后是南宫逸尘,后是阿牛,现在还有这个阿丰,似乎每个人都对小月很感兴趣,等有空了,我让小月去算算命,是不是今年走了桃花运,所以男人特别多呀。
哎,一个多时辰前咱还是个美男子呢,现在又变回猫了,命真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做只猫也不错,有吃有喝,不用劳动,路都不用自己走,日子也挺美的,想明白了这个道理,维克多舒服地换了姿势,闭上了眼睛。
刚才阿丰还在路上走,现在听到他的声音似乎进了一个院子,然后上了楼梯,在一个房门口停了下来。
门似乎被推开了,阿丰进了房间,然后维克多感觉自己被放在了桌子上,“怎么样?维克多没事吧。”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这不是慕风的声音吗?维克多侧耳听着,心想,他怎么也认识阿丰。
“没事,看着精神很好。”应该是阿丰回答,但这声音太熟悉了,维克多怎么听怎么像阿牛。
“风弟,明天要不要让馨儿来呢,明天是你的生辰了,如果见不到你,她会伤心的。”白鹰的声音说。
“心儿,什么心儿?听这意思,慕风好象有一个女人。”维克多支着耳朵听道。
“别让她来了,她来了,小月会不开心的,就让小月再开心一天吧。”应该是阿丰说,
“好,白鹰,就听丰的吧。”慕风的声音说,维克多点了点头,说话的果然是阿丰,只是不清楚什么时候,这三个人关系这么好了。
“好,让我看看那只懒猫,还真有点想这个小家伙了”篮子盖被打开了,白鹰的脸出现在了维克多面前,他把维克多从篮子里抱了出来,维克多长吐了口气,看着屋里,只见阿牛和慕风都坐在桌前看着它,它左右看了看,屋里只有三个人,阿丰呢,怎么不见他。
“丰,你可真是大方啊,花别人的银子眉头都不皱一下,给一只猫看病居然花了六百多两,要不是有慕风这个财主在,我看你到哪找银子去。”白鹰哈哈一笑道。
丰?阿牛?想想阿丰身上那件衣服,分明就是昨天阿牛身上那件,自己怎么没注意到呢,原来阿丰和阿牛居然是一个人,看样子这就是武侠中的易容术了,真没想到呀,阿牛易容成阿丰样子接近小月,他会有什么目的呢?让我好好想想。
给我看病居然用了六百多两,还说慕风是个大财主,还有那个什么心儿,再加上三人高深莫测的武功,维克多斜睨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心中想,好呀,你们三个骗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和小月不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