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点点头:“好,没问题,现在可以走了吧。”
“太好了,现在你就是留我,我也要走了。”云天青微微一笑,又看了维克多一眼,莲步轻移离开了房间。
阿牛微微一笑,又回到床上开始练功,维克多站在椅子上想,要不要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小月,要是小月知道阿牛和慕风这样背叛她,她一定会气疯的,要是气疯了,那她取消明晚的生日宴会怎么办,算了,明天是慕风的生日,就让这几个骗子再高兴一天吧,等后天,我就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小月,我是为了你,希望你明天能开开心心地,维克多打定了主意,躺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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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在睡梦间隐隐听到一阵袅袅的琴音,琴音淙淙清澈如流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怨,小月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天光已经大亮,而那幽怨的琴音依旧在耳边回响,似是隔壁有人在弹琴。
小月梳洗完毕,隔壁的琴音依旧,这是谁在弹琴?她推开房门,看到过道上已经围了很多人,人虽多,但却很安静,小月好奇地挤过去,才发现南宫逸尘的房门大开,南宫逸尘面前放着一张红木琴案,琴案上放着一把古琴,他专注地轻抚琴弦,一曲幽婉的琴曲正从指尖流出。
白衣如雪的他,绝美的脸颊上带着星光般灿烂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似是感觉到了小月的目光,他轻抬起头,看着小月温柔一笑,那绝美的笑容让小月的心一颤,昨天不过是随口和他说起,自己喜欢听琴曲,没想到今天一早,他就在这里弹琴,想着昨天南宫逸尘对自己的表白,她的脸微微一红。
一曲完毕,南宫逸尘站起身,门前围着的人隔了片刻,才大声叫好,南宫逸尘微笑着点点头,把小月拉进房中,关上了房门,众人这才散去。
“逸尘没想到你的琴弹的这么好。”小月轻轻抽出手,走到桌边。
“我的琴艺和席颜席公子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南宫逸尘说。
“很好了,我很喜欢。”小月看着一身白衣的南宫逸尘,心里不由感叹,谁说只有女人才是祸水,见到这样的男子,又有几个女人能抗拒呢。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弹给你听。”南宫逸尘柔声说,目光中充满柔情。
“好,只要有时间,我就去听你弹琴。”小月笑着点头。
“小月妹子,小月妹子,你在哪呀?”门外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嘛,又叫我妹子,小月怒道,她走到门前打开了门,维克多从外面跑了进来。
“你声音小点行吗?慕风还在睡觉,你小心把他吵醒了。”小月怒视着维克多说,昨晚维克多本来要同她睡,被她强行扔到了慕风的房间。
“还用我吵呀,慕风昨晚前半夜在床上发呆,后半夜在床上烙饼,然后天没亮就出去了,刚才才回来,折腾的我一晚都没睡好,现在肚子空空,小月,你给我弄点吃的吧。”维克多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怎么会这样?慕风是不是有心事呀,小月的心揪紧了,她带着歉意对南宫逸尘说:“逸尘,你帮我一个忙,给我的猫弄点吃的好吗?我有点事要去办。”看着小月眉宇间的忧色,南宫逸尘点了点头,看着小月出去的背影,他的眼底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原来她的心里是有那个人的,
小月来到慕风门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慕风正面冲里侧身躺在床上,她轻轻带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到慕风身上的被子被踢开了一角。
小月轻轻地拉开被角,盖在了慕风的身上,慕风闭着眼睛,但眉头却是微皱,脸色苍白还带着一丝憔悴,她凝视着慕风的脸,今天是他的生日,这么多的朋友陪着他,他为什么不开心呢,他这么年轻,怎么好像有很多的烦恼,她伸出手,轻轻抚弄了一下慕风鬓边的青丝,动作很轻,怕吵醒慕风,但慕风似乎睡得很熟。
小月轻轻地走到了窗边,推开窗,看着窗外的景色,自言自语地说:“慕风,你不快乐对吗?我知道你不快乐!如果你快乐,你的脸色就不会越来越苍白,如果你快乐,你的眉头就不会总是皱在一起,慕风,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我要怎么做,才能把健康还给你。”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忧伤。
小月又幽幽地叹了口气:“慕风,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是怪我任性吗?怪我离家出走,我不是有心的,我也不知道你会受伤,你知道吗,我宁可受伤的人是我,可是我好笨,连那几把飞刀都挡不住,你一定没见过比我更笨的女人吧,我只能说,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任性了,我会听你的话,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到最后,小月眼中涌起一阵雾气,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哽咽,她慌乱地回头看了下慕风,慕风依旧在熟睡,她松了口气,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慕风的房间。
听着小月关上了门,床上的慕风轻轻地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到了窗边,他怔怔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如刀绞,一滴滚烫的东西从眼眶中滑出,他轻轻地用手一摸,原来是一滴泪水,自己居然流泪了,上一次流泪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早在几年前,他就认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对人世间任何一件事动情,更不会再流一滴眼泪,也不会去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可是今天,他居然掉泪了,慕风的身体慢慢地滑了下去,他靠坐在了窗边的地上,心中带着酸楚和绝望。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眼睁睁地看到她受到生命的威胁,却无能为力,他握紧了拳头,泪水又冲进了眼眶,想着小月的一颦一笑,想着小月奋不顾身地挡在自己的身前,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站起身,擦去了眼中的泪水,他看着窗外某处,目光中带着狠厉之色,一字一句地大声说道:“小月,如果有人要杀你,就必须先踏过我的尸体。”说完哐当一声关上了窗户,而窗外某处,一个人听了冷冷一笑,拿出一个小本,把刚才的话记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