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心里充满着甜蜜,口中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房间,屋里点着灯,维克多正坐在的床上,看她回来,伸出一只爪子,小月见了,高兴地迎上去,一手一爪在空中击了一下。
“恭喜你,小月,你终于和慕风开始恋爱了。”维克多欣喜地说。
“其实也不算开始恋爱,还要看以后的发展,慕风说了,要看我的表现。”小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维克多听了眼睛瞪圆了:“不会吧,我还以为你们都山盟海誓了呢,慕风那小子也太拽了吧,一个女孩子开口向他表白,他居然说,要看你的表现?小月,他说这话的时候,你没糊他俩大嘴巴,帮哥我解解气?”
小月听了笑道:“和慕风没关系,是我先说的,你别误会他。”
维克多听了摇摇头长叹一声:“唉,女生外向,有了老公就忘了老哥了。”看到小月的眼睛瞪圆了,他忙纠正:“就忘了老弟我了,小月,你早点安歇,我去看看可怜的阿牛,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听到阿牛的名字,小月的心一颤,脸上收起了笑容,刚才酒席上阿牛的失态她注意到了,却狠心的没去管,现在想起阿牛平时对自己的好,小月的心一疼,她叹口气说:“你别去了,我去看看他。”
“好啊,你们好好聊聊,帮我把窗户关上,把灯熄了,我先睡了,我要好好补补觉,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维克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趴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喂,你怎么睡我床上了,你睡我床上,我睡哪呀?”小月着急地说。
“要不你去和阿牛睡,嘿嘿,开个玩笑,我先睡会儿,你回来了,我就走,还不行吗?帮我把帐子拉好,这里蚊子可真多。”维克多带着疲倦地声音说。
小月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明月,微微一笑,关上了窗户,吹熄了房间里的蜡烛,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阿牛的房间就在旁边,房间里点着灯,阿牛应该还没有睡,小月站在门口想了想,终于咬了咬牙,轻轻地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房间很昏暗,小月看到阿牛正躺在床上,身体冲着里面,似乎在睡觉,小月想走,但想起刚才他喝醉的样子,她还是把房门轻轻推开,蹑手蹑脚走了进来,进了屋,她关上房门,走到阿牛的床边。
她往里看了看,原来阿牛已经睡着了,看着阿牛侧脸那完美的弧线,小月微微一笑,原来阿牛睡觉的样子也这么好看,睡吧,睡一觉明天就别生气了,你不知道,你的笑容是最温暖我心的吗?
见阿牛在沉睡,小月站起身,想要回房,这时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口说:“你不用管我了,我让他喝了醒酒汤就回去。”
啊?云天青,小月吃了一惊,就听门口席颜的声音说:“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回平远镇,你也早点休息。”
这么晚了云天青来阿牛的房间里做什么,小月看了看旁边,见有个大衣柜,她慌忙打开衣柜钻了进去,关门的时候却没注意到自己的一处衣角露在了外面,衣柜的门让小月留了一道小小的缝,虽然她知道大丈夫做事要光明磊落,但她不是大丈夫,就不必那么在意了。
门被推开了,云天青端着碗从外面走了进来,小月在门缝里哼了一声,进男人的房间也不敲门,真没礼貌,完全忘了她进慕风和阿牛的房间也是从来不敲门的。
云天青把醒酒汤放在了桌上,走到床边,这时阿牛翻了个身,被子往下滑落,她忙帮阿牛盖好了被子,转身要走,手却被阿牛抓住了,小月从门缝里看到阿牛抓住了云天青的手,心不由一颤,原来他们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是你吗?你来了?”阿牛含糊不清地说道,似乎没有清醒。
云天青看着阿牛苍白的脸庞,心里一疼,她坐在床边,想抽离自己的手,但阿牛却抓的紧紧的。
云天青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却无意中看到了衣柜外露出了一处衣角,她侧耳听了听,听到柜子里有细微的呼吸声,这衣服看着很熟悉,莫非是?她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阿牛的脸,柔声说:“是我,我来了。”
听到说话的声音,阿牛才从睡梦中醒来,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面前的云天青,他摇了摇有些发胀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平时你的酒量很好的,怎么今天喝这么点就醉了?是不是心情不好?”云天青抚着阿牛鬓边的青丝问,那目光中的关爱之情,看得小月心里一疼。
阿牛松开了云天青的手,低头说:“我没事,慕风生辰,我一高兴就喝多了。”
“你就别硬撑了,先把这醒酒汤喝了,不然明天起来要头疼了。”云天青站起身,从桌上拿起醒酒汤,走到床边又坐了下来。
“汤有点热,你慢点喝。”云天青用嘴吹了吹醒酒汤递给阿牛,阿牛伸手接过来喝了,小月在柜子里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觉得鼻子有点酸。
把空碗放到了桌上,云天青轻叹一声,阿牛听了从床上站起身,走到云天青的身旁轻搂着云天青的肩膀说:“我刚才对你发脾气了,是我不对,你别在意。”听到阿牛温柔的话语,再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小月的泪终于流了下来,泪流到嘴里是咸而苦涩的味道。
云天青拍了拍阿牛的手说:“没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是为了小月对吧?”听到提自己的名字,小月停止了流泪。
阿牛听了松开搂着云天青的胳膊,闷声不响地坐在了床沿上,云天青坐在了他的身边说:“下午你和小月吵架了对不对?”
“我们没有吵架。”阿牛低头说。
“没吵架?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晚上又借酒浇愁,你的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云天青哼了一声说。
阿牛听了,面上一黯说:“我们真的没有吵架,是我对她说了慌,她生我气是应该的。”
“我看她好像不是简单的生生气,她的眼睛像是哭过的,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今天很伤心,不会是被你气的吧,完了,完了,这下你惨了,以后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了。”云天青叹道。
阿牛听了,想起小月叫他的那句阿牛大哥,又想起小月脸上痛楚的表情,他的心像针扎般疼痛起来,他黯然地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她伤心,有些事我确实隐瞒了她,但我也是不得已的,希望以后她不会怪我。”小月听阿牛这么说,心里一痛,阿牛啊,对不起,是我对你太凶了。
云天青瞟了一眼衣柜,微微一笑说:“今天慕风要走了那支并蒂花开,我本来不想给他的,但看你同意,我才给了他,我知道那是你打算送给小月的。”听到并蒂花开,小月想起了那支金钗,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呀,怎么听不懂。
“即使慕风不和我要,我也会把那支并蒂花开送给他的。”阿牛轻轻地说,目光中带着痛楚。
“就像你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了他一样,对吗?”云天青看着阿牛说,听到这句,小月的心一颤。
“心爱的女人,我没有心爱的女人。”阿牛眉头一皱说。
“没有吗?你的个性我不了解吗?你一向是随心随性的,对女孩子一向很有办法,怎么今天却为了一个女人伤心难过成这个样子,连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云天青生气地说,小月听了,有些茫然地看着阿牛和云天青,心道,他们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