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太痛快了!”白鹰豪爽地笑道,维克多是第一次看到白鹰这么豪爽幽默的一面,心道,其实白鹰还是挺爷们的,可惜老守着死气沉沉的慕风,变得有点娘,知道的,明白他们是兄弟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断背情深呢。
“小月,你还想去哪?”白鹰笑道。
小月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眉头一皱道:“饿了,吃饭!”说完往醉仙楼的方向走去,听到小月说吃饭,维克多的眼睛亮了,他忙小跑着走在小月身边,慕风和阿牛对望一眼,摇摇头,三人又直奔醉仙楼而去。
“飞飞,你看到了吗?那个女孩说要去吃饭,我们跟着去,准没错。”橙子一拉飞飞,两人尾随着小月来到了醉仙楼。
“橙子,跟了这么久,我都饿了,不如我们去吃碗阳春面吧。”飞飞捂着肚子说。
“什么阳春面,我才不要吃阳春面,我要吃肉!”橙子坚决地说,这时她猛然看到,刚才拿陶罐的男人正大步向她们的方向走来,橙子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不好,飞飞,我们被发现了,跑为上策。”橙子大叫一声,刚要施展轻功,胳膊就被人抓住了,她想运功反抗,没想到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飞飞,你快走,别管我!”橙子大叫道。
“我倒想管你呢,我是自顾不暇啊。”飞飞懊恼地说,橙子抬头一看,教中四大高手之一的飞飞长老居然也被那个男子抓住了胳膊,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橙子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心道,眼前的男人莫非是一个绝顶高手?
白鹰拉着这两个女孩,走到了慕风面前说:“这两个人从松鹤楼就开始跟着我们,一直跟到了现在,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咦,这两个丫头长得不赖,尤其是那个大眼睛的,看着挺机灵,维克多心道。
“哎呦,好疼,松开你的臭手,既然姑娘我技不如人被你抓住了,那只能算我倒霉,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你们放了我的朋友。”橙子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
“几位公子,我们真没什么目的,你们放了我们吧。”飞飞央求道,她也知道眼前的几个男人不好惹,所以她不准备做无谓的反抗。
“你们没目的,跟着我们干什么?我看你们二人心怀不轨,这就跟我去官府吧。”白鹰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说。
“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你凭什么抓我去官府啊,我们只是饿了,想看看跟着你们有没有好东西吃,难道这也犯法吗?你再不放手,我喊非礼啦!”此时橙子的眼睛瞪得真像橙子一般圆,小月见了,忍不住笑了。
“今天我高兴,晚上我请客,你们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松开她们吧。”小月对白鹰说。
白鹰松了手,“你请客,我们随便吃,当真吗?”橙子惊喜地说。
“绝对当真,走,我们吃饭去。”小月一搭橙子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向醉仙楼中走去,飞飞见了一脸惊讶,但还是跟在了后面,小月不是疯了吧,这么大方?维克多摇摇头,跟了过去,白鹰的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他看了慕风一眼,慕风点点头,他只能无奈地跟着一起进了醉仙楼。
门口的伙计认得小月,上次小月包下醉仙楼的时候他也在,今天见这个小姑娘又来了,他忙微笑着迎了上去。
“给我一间最大的包房,上最好的菜和最好的酒,酒要十壶,别问我,问一句罚十两,这是两百两,找我二两,剩下都用了,要是还不够,找他们要。”没等伙计说话,小月掏出二百两银子面无表情地递过去,又指了一下慕风他们,听到小月说找我二两,阿牛和慕风都是微微一笑。
伙计刚要说话,想起小姑娘说问一句罚十两,他忙捂住了嘴,比划着带着小月去了楼上最大的厢房。
厢房中,橙子和飞飞坐在了小月的身边,橙子很放得开,眼睛一直瞄着对面的阿牛和慕风,飞飞却显得有些拘束,低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会功夫儿,饭菜就上了满满一桌,伙计也不敢让她们点菜了,反正知道他们有钱,总之有什么上什么,桌子都摆不下了,有鱼有肉,有酒有菜,看得橙子和飞飞眼睛都花了。
冰月教清苦的日子她俩过惯了,就算偶尔吃顿肉高兴的就像过年一样,哪一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看着这么多好吃的,橙子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橙子看着小月说,“别客气,随便吃,今天我高兴,这些要是不够,我再要。”小月大方地说。
“谢谢,那我吃了。”橙子看了飞飞一眼,此时行动胜过一切语言,两人运筷如飞,大吃大喝了起来。
小月从酒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了看,一仰脖倒进了口中,“小月,我要吃红烧鱼,红烧肉。”看着两个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女孩,正像鬼子进村一样扫荡着桌上的食物,维克多也急了,他大声喊着,但小月却没有理他,急得他抓耳挠腮。
这时,一个放了红烧肉、鸡腿的盘子放到了他的面前,他抬头一看,又看到了阿牛温润如玉般的双眸,阿牛细心地把鱼刺挑出来,然后把鱼放到了维克多面前的盘子里,还是阿牛好,维克多的眼眶有些不争气地红了。
白鹰看着两个一言不发,埋头苦干的女子,心道,照眼前这个架势,看来要开第二桌,自己才能吃上饭了,这两个女人哪来的,不是家里闹饥荒呢吧。
小月一口菜也不吃,自斟自饮了七、八杯,红晕上脸,有几分薄醉的小月显得更加娇艳动人,喝完了一壶,小月又拿起了另一壶,慕风刚要阻止,阿牛冲他摇了摇头,慕风把话又咽了回去。
“啊,好舒服,真好吃。”橙子一抹嘴,抬起头,才发现对面的三个男人都坐在那里看着她们。
“你们怎么不吃?”橙子奇怪地问。
“吃什么啊?”白鹰没好气地说。
橙子低头一看,桌上的盘子基本都空了,唯一还剩半盘小炒肉,飞飞正努力地奋战着,她不好意思地看着小月说:“对不住,都吃完了。”
“吃饱了吗?要是吃饱了,陪我喝酒。”小月微微一笑说。
“喝酒?我没喝过酒。”橙子摇摇头。
“没喝过,就喝一次,人生难得几回醉,酒很好喝的,喝了酒,你会很开心。”小月把酒壶递了过去。
“喝酒会很开心?那我尝尝。”橙子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倒了一杯酒,尝了一口,“啊,好难喝。”橙子皱着眉说。
“怎么会?很好喝的。”小月眼睛半眯着说。
“这酒这么难喝,她怎么说好喝?”橙子不解地问阿牛。
“两位要是吃饱了,就请离开吧,我们还有私事要谈。”阿牛语气温和地对橙子说。
“哦,好的。”橙子一拉飞飞,“我还没吃饱呢。”飞飞小声嘟囔道,白鹰眼一瞪,心道,还没吃饱,你比猪吃的都多,还没吃饱?
“我们走了啊,谢谢了。”橙子一拉飞飞,抱歉地笑了笑,带着飞飞离开了厢房。
厢房内,维克多正吃着盘里的食物,小月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气氛一下变得很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