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月平稳的呼吸声,阿牛松了口气,他走到小月的床边坐下了,维克多冲小月比了比,阿牛看着他,维克多见阿牛没明白,又跳到小月的身后,冲小月的后背比了比,阿牛不明所以,站起身往小月的背后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这时小月又低语了一句,翻了个身,身体向里,这下后背半裸着露在了外面,阿牛想拿起被子给小月盖上,但被子被小月夹在了两腿之中,“妈呀,非礼啊!非礼啊!”维克多不怀好意地大叫道,心道,阿牛,这下你还不谢我?
“咦,猫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两个黑衣人奇怪地推开小月的房门,其中一人话刚说了一半,就看到丰公子正站在小月姑娘的床边,手正伸向小月姑娘,而小月姑娘居然--黑衣人吃了一惊,忙带着尴尬的笑容把房门关上了。
“我去找少主,你在这里守着。”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说,我守着?!另一个黑衣人尴尬地一笑,不好吧,丰公子正忙着,我守在这里,好像不太方便吧。
那个黑衣人三步变做两步地跑下了楼,找到了正吃饭的白鹰,慕风拿着酒杯正坐在他的对面,“公子!”黑衣人见到慕风和白鹰忙躬身施礼,在外面,他一直称呼慕风为公子。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白鹰不悦地说,慕风的脸色却变了,莫非,他刚要起身,就听黑衣人说:“小月姑娘没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吞吞吐吐的。”白鹰生气地说。
黑衣人刚要低声对白鹰说,就听慕风冷冷地说:“快说,什么事?”
黑衣人听了,带着尴尬的表情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你说什么?丰居然敢欺负小月?!这个风流浪子,把魔爪都伸到小月身上了,我去教训他。”白鹰听完猛地站起身气愤地说。
“白鹰,别冲动,也许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慕风喝住了他。
“哼,一定是丰见小月喝醉了,以为有机可乘,趁机轻薄小月,我早说过,他那个人最风流了,你还说我不了解他,看吧,这下出事了。”白鹰忿忿地说。
“算了,他们之间的事,让他们去解决吧,我们继续吃饭。”慕风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痛楚,他坐下来,又端起了酒杯,把酒杯倒满,一饮而尽。
“风弟,丰和小月,夜半三更、孤男孤女同处一室,这干柴碰上烈火,你就不怕—”白鹰情急地看着面色苍白的慕风说。
“我说了,让你陪我喝酒。”慕风拿起酒壶,这次没有倒在杯中,而是直接灌到了口中,白鹰忿忿地拿起酒壶,和慕风的酒壶一碰说:“好,既然你要做君子,那我也奉陪,只是你别也喝吐了,我可背不动你。”
慕风看着白鹰点点头:“好,我们兄弟俩,今晚不醉不归。”
阿牛点着了房间里的蜡烛,看到小月后背上被匕首割开的衣服,吃了一惊,他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台上有个脚印,不是他的,他比了比,这是个男人的脚印,刚才看来有人来过,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有人进了小月的房间都不知道。
阿牛心道,这个人撕破了小月的衣服,难道是采花大盗?如果是采花大盗,那这个人的轻功一定很高,不然门口站岗的惊鸿八士武功不弱,按理说会发觉,由此可见,这人是个高手,有如此武功的采花大盗,自己怎么没有印象。
不行,我要去告诉慕风和白鹰,让他们加强防范,阿牛走到小月床前,帮小月拉上了被子,刚要走,就听小月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为什么?”阿牛听了忙坐了下来。
小月似是做了恶梦,眼泪从眼眶中涌了出来,阿牛见了,取出手帕,想要擦去小月的眼泪。“啊!”小月痛苦地喊着,猛然醒了过来,眼中泪眼迷离。
“小月,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阿牛想用手帕擦去小月眼中的泪水,小月把头别到了一边不理他,这时小月觉得后背有点凉,她伸手一摸,“啊!”不由惊叫出声,门口的黑衣人一惊,刚想动,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一幕,黑衣人想了想索性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
小月惊恐地看着阿牛,阿牛看到小月的表情,心中一痛,原来她以为是我做的,她并不信任我,阿牛心里的痛楚慢慢漾开,他失落地站起身,走到了窗前,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肩膀上,他一身萧索地站在那里。
“维克多,维克多。”小月大叫道。
维克多从椅子上爬了起来,跳到了床上,“维克多,刚才我睡着了,谁来过我的房间?”小月揉着眼睛说。
阿牛听了一震,却没有动,“笑话了,你说谁来过你的房间,那尊大神,不是站在窗口呢吗?”维克都用爪子指了指阿牛无聊地说。
阿牛的表现让他有点失望,这要是他,早就紧紧抱着心爱的女人,也许动情之下,就霸王硬上弓了,关键时刻,男人粗暴点,女人会更喜欢。阿牛就是太老实,要是老这样,怎么能胜过闷骚型的慕风呢。
“我是问你,谁把我的衣服弄成这样的?”小月的冷静让阿牛有些吃惊,阿牛转过身,看着维克多,只见维克多挠了挠头,突然一伸爪子,那爪子指着的居然是他,阿牛一惊,看向小月,小月用冷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的心一痛,无力感袭向他的全身,他转过身,看向了窗外。
他不想看小月冰冷的双眸,他感觉小月冰冷的目光就像一把刀插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痛得不能呼吸,“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月冰冷的话语在身后响起,阿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叹口气说:“小月,其实我--”
“闭嘴,谁问你了,维克多,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撒谎?”小月冷冷地说。
阿牛听了心头巨震,他转过身,就见小月坐在床上正怒视着维克多,维克多蔫头耷脑地蹲在那里,“玩笑,开个玩笑,小月别生气啊,刚才有个采花大盗进了你的房间,是我吓跑的,将功折罪、将功折罪哈。”维克多陪着笑脸说。
原来她知道不是我,她是信任我的,而我居然误会了她,阿牛的目光中带着激动,他走过去,将小月紧紧地拥到了怀里,小月猛然被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挣扎了几下,阿牛抱得很紧,小月放弃了挣扎。
阿牛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看到那只白皙秀气的手上两道带着青紫的齿痕,小月终于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