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风的话,小月的心剧烈地抽痛着,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冒起,心痛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去,她猛地一咬舌尖,舌尖被咬破了,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气,舌尖上揪心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猛然转过身,就看到慕风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身体显得落寞而孤独。
不要啊,她不要慕风误会她,虽然她的心里对阿牛也有爱,但她依旧知道自己心中最爱的是谁,如果慕风因为对她的误会,而永远离开她,她宁可下一刻,就心痛而死,不知道为什么,这伤情丹是如此奇怪,她想起阿牛的时候,她的心就不会痛,而一想起慕风,就痛的她肝肠寸断。
今天一天,她都在努力地想要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可是慕风的几句话,就完全瓦解了她的决心,她恨自己不争气,也恨自己不坚持,可此时心中更多的是对慕风的爱。
小月捂着胸口,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她走过去,紧紧地环住慕风的腰,慕风的身体一僵,小月忍受着胸口的剧痛,把头靠在慕风的后背上轻柔地说:“慕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女孩深爱过你。”说完,小月只觉得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她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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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的房间中,橙子和飞飞又扫空了桌上所有的饭菜,橙子摸了摸肚子,满意地点点头。
“两位姑娘,你们吃饱了吗?”阿牛看着桌上被清扫一空的盘子和碗,微笑着问。
飞飞点点头说:“吃饱了,让你破费了。”
阿牛听了,心念一转,笑道:“不破费,不破费,两个姑娘吃了这么多,记得把吃饭的银子付了就成。”
橙子一听瞬间瞪圆了眼睛,飞飞的脸也一下涨红了,飞飞指着阿牛颤抖地说:“不是你说要请客吗?怎么让我们掏银子?”
“是啊,你说叫几个菜,在你房间边吃边聊的,怎么你让我们掏钱啊?”橙子怒道。
阿牛微微一笑:“这几盘菜,我一口未动,哪有我付账的道理,而且你也听到我说的是边吃边聊,可我没说我请客呀,当然是谁吃饭,谁掏钱了。”
飞飞听了阿牛的话,看着桌上空了的四个盘子,脸上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这么多菜要多少银子啊,要是华总管知道我一顿吃了这么多肉,他会要我命的。”
橙子怒目圆睁地看着阿牛,恨恨地说:“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没那个小姑娘大方,我们算是看走眼了,说吧,这顿饭要多少银子,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还给你。”
阿牛看着一脸怒火的橙子,心中暗笑,他故意板着脸严肃地说:“吃饭掏钱,天经地义,这顿饭也就五两银子,两位姑娘不会连五两银子都没有吧?”
“五两银子?!!”飞飞惊呼一声,白眼一翻,差点昏厥过去,橙子忙扶住了她,橙子一脸悲愤地说:“五两银子,就这几个菜居然要五两银子,黑店啊,五两银子都能养活我们一堂人一个月的了,没想到一顿饭就让我给吃没了,好,我就给你五两银子,不过现在没有,等我见到教中其他的长老,借来给你。”
飞飞一脸虚弱地看着桌上的空盘子,目光中带着绝望的光芒,阿牛狠着心说:“我这里概不赊欠,你们把五两银子付了,马上就可以走,如果没钱付,那没话说,就跟着我去衙门吧。”
飞飞听了身子一抖,她一脸惶恐地说:“衙门?!橙子,我不要去衙门,那里没好人的,当年我爹就是因为去了衙门,就再也没出来,我不要去衙门。”
橙子看到飞飞一脸惶恐的表情,她看着阿牛愤然道:“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武林高手,既然和你说不清理,飞飞,看来我们只能是用强了。”
飞飞听了,马上精神一振,对啊,自己有武功,可以用强啊。阿牛听了不由失笑:“不知道两位姑娘要对我如何用强?”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心,毕竟现在他只有三成功力,要是万一橙子和飞飞的武功不弱,那他还真不好对付。
看来只有,他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一把飞刀,顺手一甩,飞刀或笔直或曲线地飞出,飞刀都钉在了门框上,橙子和飞飞抬眼一看,同时睁大了眼睛,只见门框上被飞刀打出了一个井字,每一刀之间的距离和深度都完全相同。
橙子和飞飞对视了一眼,飞飞一脸沮丧的表情,如此高手,怕是晟晟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就更不用说了,而橙子的功夫基本都在嘴上,手上的功夫还不如自己,要是夺门而逃,估计人还没出门,后背就被钉成马蜂窝了,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你说吧,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要是你真想把我俩吃了,就吃我吧,别碰飞飞。”橙子站起身,大义凛然地把飞飞拉到了身后,飞飞见了,哭丧着脸说:“我和橙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橙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馊主意,原来他真的是个色狼,我们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