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够了吗?沈桐,别告诉我,你不在这里!”慕风看着窗外的树影沉声说。
一道白影飘了进来,一个白衣男子坐在了桌旁,他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小月,目光一瞬间带着不忍,回过头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慕风平复了一下因小月而激荡的心情,才冷然对沈桐说:“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在哪儿?”
沈桐思索了一下说:“昨晚好像是在睡觉。”
慕风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像鹰一般锐利,他紧盯着沈桐说:“不可能!”
沈桐不由失笑:“我也是人,难道我不用睡觉?”
“你的任务不是盯着我和小月吗?你怎么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去睡觉?”慕风冷然道。
沈桐无奈地说:“不错,我确实去了飞霞岭。”
“果然!”慕风咬着牙说。
沈桐忙摆手说:“可不是我伤的宫子丰啊!”
慕风冷哼一声道:“量你也没那个本事,你的武功和丰在伯仲之间,要真是你,丰要是全力一搏,你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沈桐似是松了口气,他轻笑道:“幸好,你没认为是我。”
慕风双眼微眯,目光中带着凌厉之色,他一字一句地说:“两招,天下间只用两招就能击杀丰的,我只能想到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不太可能,而另一个人---”
沈桐微微一笑道:“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看那个伤了宫子丰的人相貌丑陋,但手上的功夫却是狠辣无比。”
慕风听了失声道:“你看到那个人了?他相貌如何?”
沈桐似是思索了一下说:“此人看着六十多岁,相貌奇丑无比,手中一把铁扇,哦,对了,还掉了一颗门牙。”
听到沈桐和丰所说的不谋而合,这次连慕风的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丰说的是实话,伤他的人真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慕风想了想说:“沈桐,你的手下遍天下,你能不能帮我找到这个男人,我要为丰报仇。”
听到报仇两个字,沈桐的脸上现出了凝重,他看了看床上的小月,对慕风说:“永远不要想去报这个仇,以你的武功,简直是以卵击石,如果你死了,小月会很伤心。”
慕风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他凝视着沈桐说:“谷主不是一直都想小月死吗?你怎么会担心小月会不会伤心?难道心狠手辣的墨门谷的沈门主,也会有恻隐之心吗?”
沈桐听了,面色凝重地看着慕风说:“你应该庆幸,现在负责看着你和小月的是我,如果看着你们的是江小城,你觉得,小月还能活到现在吗?”
慕风听了冲到沈桐的面前,揪着沈桐的衣襟说:“沈桐,我告诉过你,想要小月死,就一定要踏过我的尸体,这句话你最好永远记得。”
沈桐看着揪着自己的慕风,淡然一笑道:“我看小月很快就会死了,不过她不是因为别人死的,她的死完全是因为你。”
慕风听了心头巨震,他松开了手说:“因为我?!为什么?”
沈桐看着床上的小月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的身体有病吗?而每到动情的时候,她的病情就会加重,如果你想她多活些日子,就别让她激动。”
慕风细一思索,对啊,每次小月激动的时候,她就会昏倒,他又想起了夏凝萱曾经告诉他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受刺激,受了刺激就会没命,看来只要能让小月心平气和,小月就不会昏倒。
慕风的脸上带着一丝喜色,沈桐看了摇摇头,“我走了,这里有一颗丹药,是我临走时谷主交给我,让我带给你的,你吃了它,它会让你的病好起来。”沈桐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放在了桌上。
慕风见了怒道:“我不吃,你把它拿走。”
沈桐看着慕风沉声道:“别这么固执,你要先留着自己的命,才能去保护你所爱的人。”说完,白影轻飘出房,沈桐走了。
慕风看着桌上的玉瓶,心里想着沈桐的话,你要先留着自己的命,才能去保护你所爱的人,慕风走到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小月,他打开瓶盖,倒出了里面的丹药,看了看,一股丹香充斥鼻尖,慕风想了想终于吞下了手中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