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却没想那么多,他揉了揉肩膀盯着维克多说:“小维,你为什么说慕风要死了?”
维克多听了咳嗽一声,一脸莫测高深地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除了是小月的哥哥外,我还是神的使者,有很多神奇的能力。”
这是他早就设计好的台词,慕风身上的疑点太多,维克多用了很长时间也没查出来,他明明爱小月,却为什么总是一次一次把小月推给阿牛,真的是因为兄弟情深吗?他可不这么认为,这里面一定有重大的秘密。
一想起秘密,维克多就感觉很兴奋,他最喜欢知道别人的秘密了,他原本想通过阿牛来查慕风,但阿牛也很忙,他还要查谁是杀他的凶手,白鹰几乎寸步不离慕风,他对慕风应该最清楚,所以才有今天这假扮神的使者的一幕。
“神的使者?”白鹰上下打量了几眼小维,摇摇头笑了:“维兄弟,你就别逗哥哥乐了,世上哪有神?”
维克多微眯着双眼,看着白鹰说:“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你不知道的,也解释不了的,你怎么能确定世上就没有神呢?”
白鹰还是一点都不相信,他沉声说:“你怎么能证明自己是神的使者?”
维克多老神在在地坐在了椅子上,脸上拿捏出一个神棍应有的表情,“事实胜于雄辩,我先从你说起吧,你心里爱着安馨儿,不想安馨儿嫁给慕风,你在想,要是实在阻止不了慕风娶安馨儿,你就在他们成亲前偷偷地带安馨儿远走高飞,也不让她痛苦一生。”
白鹰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小维,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他声音颤抖地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小维是怎么知道的呢?
其实白鹰在屋里画逃跑路线图的时候,维克多就在旁边趴着看,他自然是一清二楚,这件事确实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知道的是第二只猫,嘿嘿。
“我还知道慕风的左腰上有一块刀疤。”维克多继续忽悠,慕风左腰上的刀疤看着很狰狞,他有一晚和慕风一个房间的时候,见他摸着那块刀疤一直在出神,脸上表情不断变换,似乎充满恨意。
白鹰笑着摇头:“这你就说错了,我可以说是看着慕风长大的,他又没有受过刀伤,左腰怎么可能有一块刀疤呢?”
看白鹰不像说笑,维克多陷入沉思,白鹰和慕风这么亲近,连他都不知道慕风曾经受过刀伤,慕风一定还有不少秘密,是白鹰不知道的,比如绝症,对,一定是。
“我是神的使者,绝无半句虚言,你要是不相信,找个机会去看看他的后腰,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看小维表情严肃,白鹰想想慕风这几个月确实和以往有些不同,而且经常独自外出,还不让任何人跟着,每次回来,慕风的脸色都很不好,问他时,他只说有点闷,自己出去走走,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可疑。
“你是慕风的兄弟,他要是有困难,不是应该找你帮忙吗?可是在我看来,他似乎在独自承受。”维克多说到这里看了看对面的白鹰,白鹰的表情也很凝重,好,只要他相信,一切就好办了。
白鹰用深若寒潭般的黑眸凝视了小维片刻沉声说:“你还想告诉我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冰月教?”维克多突然问。
“冰月教?”白鹰想了想摇摇头说:“从没听说过。”
“连冰月教都没听说过,你真是孤陋寡闻。”维克多冷哼一声道。
“冰月教很有名吗?”白鹰的眼神很疑惑。
维克多没好气地说:“当然有名,冰月教的教主是大名鼎鼎的猫神,连这个你都不知道!”
白鹰思索片刻说:“猫神?江湖上有一个高手绰号叫猫神吗?就是有的话,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维克多笑着说:“当然有关系,我听说冰月教的教主猫神和慕风早就相识,他现在逢人就说,他和慕风关系亲密,慕风还在他的床上睡过觉呢。”
白鹰听了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大怒道:“简直是胡扯!慕风一向喜欢独居,他绝对不可能和别的男子同睡一张床,好一个冰月教,好一个猫神,我白鹰不找到你的老巢,决不罢休。”
维克多听了,心中大叫一声好,就等你这句呢,白鹰啊,老子能不能顺利地当上这个教主,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