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居外,维克多身后跟着沈三和华彬,华彬端着一锅人参鸡汤,一边走一边笑着说:“这鸡汤这么补,小月姑娘吃了就会好起来。”
“那是,里面放了一根三百年的人参,小月吃了,说不准马上就能活蹦乱跳。”维克多笑着说。
“三百年的人参!!”华彬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三百年的人参要多少银子啊。
“只要小月能好起来,别说三百年的人参,就是万年的人参精,阿牛也会想办法找来的,要说阿牛对我们小月可真是---等等,怎么个情况?”维克多正说地兴奋,突然发现阿牛的房间里居然灭了灯。
两个丫鬟迎了上来,脸色却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她们居然睡着了,醒过来就听到大公子的房间里传出来奇怪的声音,她们偷偷听了听,脸立刻红了,没想到,大公子居然和小月姑娘在房间里---
“阿牛没在房间里吗?”维克多以为阿牛是想让小月好好休息,才把蜡烛吹灭的。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丫鬟红着脸说:“不是,大公子还在。”
“还在,好。”维克多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既然他还在,那他为什么把蜡烛熄灭了?”
维克多抬脚就要往里走,被其中一个丫鬟挡住了,她看了看维克多,低声说:“维公子---您现在进去不太方便。”
“我是小月她哥,有什么不方便的。”维克多推开丫鬟的手就要往里进,胳膊却被人抓住了。
“维公子,现在进去似乎真的有点不方便。”沈三表情复杂地看着阿牛的房间对维克多说。
“沈三,你拉着我干嘛。”维克多刚要发火,就听阿牛的房间里传出来一声似乎是愉悦的呻吟声。
这是小月的声音,小月醒了?太好了!维克多惊喜地刚要说话,又一声呻吟声响起,维克多瞪大了眼睛,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
房间里,小月滚烫的身体贴在阿牛白皙的胸膛上,阿牛的吻依旧落在她的唇上,手上却只是紧紧地拥着小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房间里只能听到阿牛粗重的喘息声。
小月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说话,但她不敢问,她想想白纱女子的话,她用力推开阿牛,咬牙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衣服褪去,很快,就露出了她莹白如玉的身体。
阿牛似乎在隐忍着巨大的痛楚,他的额头冒汗,身体烫的惊人,小月见阿牛一直没有下文,她紧拥着阿牛,对着阿牛的唇吻了下去。
阿牛似乎感觉到了小月的热情,他一个翻身盖住了小月的身体,手抚上小月胸前幼小的蓓蕾,指尖轻轻一揉,小月又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声。
黑暗中的那双眼睛见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小月---你好美!”阿牛动人的声音里带着诱惑,让小月差一点迷失在他的柔情攻势中,阿牛的吻又落了下来,小月已经感觉到他身体的某处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可阿牛却依旧没有下一步行动。
这样不行,小月柔声说:“阿牛,让我做你的女人。”
站在门外听墙角的维多克听到这句话,笑眯眯地对沈三和华彬一挥手,两人退出了悠然居,维克多美滋滋地心想:“小月这下终于开窍了,一座金山到手了。”
而房间里的小月正受着感情和欲望的煎熬,见阿牛听完这句话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小月叹口气,伸手就要去解阿牛的裤带。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有下一步行动,她刚要用力,一抬眼就看到黑暗中阿牛清澈的眼眸。
“小月---把你给我---”阿牛动情地说完,用手一扯纱帐,两人就被裹在了纱帐中。
小月刚要挣扎,就听阿牛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她应该还在,你要配合我。”
啊!!小月瞪大了眼睛看着阿牛,她的唇又被阿牛堵住了,小月只觉得身体又麻又痒,她的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喘息,全身没有了力气。
“小月,你是我的!”阿牛用低哑的声音说完挺了挺身,用力地一掐小月的胳膊,“啊!”小月惨叫一声,疼得冷汗直冒。
窗外的那双眼睛听到这个声音,才冷笑一声,满意地离开。
“好疼,阿牛你轻点---”小月揉着被掐得青紫的胳膊,大声抱怨。
“对不起,我用力过猛了。”阿牛带着歉意说。
“没想到阿牛是一个这么粗暴的男人。”小月没好气地说。
站在门外的维克多偷偷一笑,背着手走到两个丫鬟面前吩咐道:“你们去厨房煮一碗红糖水,里面多放点红枣。”
两个丫鬟听了,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啊!”小月又惊叫了一声,听得门外的维克多会心地一笑,看不出来啊,阿牛还挺勇猛,看看天色已然不早,维克多轻叹一声,背着手往悠然居外走去,一天又快过去了,他又要变回猫了。
不过小月已经苏醒,听声音似乎精神不错,又找了个大金山,维克多算是放下了心。
这一声惊叫,是小月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羞得满脸通红,身上的情欲慢慢在褪去,小月低着头一件一件穿着自己的衣服。
等衣服穿好,小月抬起头,才看到阿牛的头上依旧冒着汗,脸色也很苍白。
“阿牛,你没事吧?”小月吃了一惊。
“我没事,只是这药效有些霸道,我需要用功把它排出去。”阿牛摇摇头,盘膝坐好,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