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见了退避,鬼婆见了心死......
“哈哈哈,在我面前敢如此造次的你是第一个,道爷四个时辰前才下山,就遇到了你这般恶毒!你该感到荣耀死在道爷本道爷手里。福生无量天尊......”
说完,两指仿佛耀着金芒,轻易的捏住油灯的灯芯......
鬼婆挣扎的捂着自己的脖子,“不要!......道爷,饶...饶命......”
“咝——”
下一秒,
一缕乌烟飘弥,油灯熄灭。
那张邪恶的娃娃脸上,出现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下一刻,鬼婆呜呼抽搐,一团浊气化作一滴尸油混入灯芯之中,地上只铺着那件黑袍。
尘归尘,土归土,无数被摄魂魄入体归位,
众人方才慢慢回过了神智,恢复如常。
潇野提起油灯,披上黑袍。搓着布料暗喜,
‘这袍子不错,下雨能披,天冷了能盖,里面的兜子还多,收了!’
黑袍子确实也算得上是另一件宝贝,
甚至比那油灯更有来历:
那是面燃鬼王在枉寿河洗澡时,被偷看的提灯鬼婆盗取而来......
鬼婆也是个长得丑,但勇敢爱过的女人。
她曾说过:
“我虽然得不到你的心,但能让你记我一辈子!”
面燃鬼王的确记了鬼婆一辈子,那是他这辈子乃至几辈子唯一一次裸跑回家。
为了不把这糗事传出去,便安排鬼婆在枉寿河专门看着那些冤魂洗澡。
这盏油灯或许就是为了让她看个够准备的......
潇野把灯藏进黑袍。无意中摸到下山时师父给的那两颗山鸡蛋,
‘记住,比赛时别乱发脾气,别用‘太厉害的本事’,护好观,就是护你自己!’
师父的声音映在脑中,潇野神智一清,
‘唉,又乱发脾气了......”潇野摇摇头,口中默念:
“无量天尊,罪过,罪过!......’那张娃娃脸恢复了往日的天真。
潇野仰天望着半缕青烟叹道:
“提灯鬼婆,下辈子做鬼多读点书,少做点孽,我今日一直坐在土属性的黄区域聚气,你却是河边的提灯女鬼,黑色属水,土克水,也克蠢!这一局当然注定是道爷我赢!天命难违!灯,我收了;债,你自己背好!”
“刚才那个老太婆呢!怎么哪个机位都找不到她了!赶紧找呀!那老太太弄不好是个地仙,长那么丑准能上热搜!咱们这第一期准爆!地上呕吐物给特写!TMD人呢!都死光了?!”
地上的对讲机传来呲呲啦啦的骂声。
工作人员在骂声中,重新架起摄影机,继续拍摄……
蛋仔这会儿神志清醒地跑了回来,
“唉,兄弟刚才我错过啥了,我咋感觉晕头转向的,浑身冒凉气。哎,这黑袍子不是那老太太的嘛?老太太呢!是不是排得太久低血糖站不住了,我帮你排队你到来这做好人来了?!”
大眼睛姑娘听了蛋仔的话,捂着嘴莞尔一笑。
“擦!……多余好心救你!”
潇野回头看向大眼睛女孩,
还真是细腿蛮腰,肤白貌美。
“姑娘,咱...咱们什么时候双修?”
潇野搓着手,臊着红脸腼腆的问。毕竟之前只听山上那老头滔滔不绝的讲过,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双修?双什么修?修空调修排风扇吗?你有车吗?什么车?有房吗,多大平,年薪多少?网上粉丝多少?哪个大学毕业?”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潇野直晕,不自觉的一手摸着腰后的擀面杖一手捂着裤兜里的两个鸡蛋和那五十块钱,一脸的尴尬。
看出潇野毛都没有,大眼睛女孩翻了白眼,
“双修,啥都没有在哪修?桥洞还是公园?这么大人了,羞不羞!”
刚要离去,又折回来,
“对了,我那99可付过账了,你得保证我过第一轮!一码归一码!”
看着女孩的苗条的背影,潇野呆呆的愣在原地,
‘小爷我...我被耍了吗?’
蛋仔凑过来,拍了拍潇野的肩膀贱嗖嗖的坏笑道:
“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
“我擦!谁让你拍我肩膀的!”
蛋仔一哆嗦,只是拍了一下肩膀,潇野像变了个人。
“拍个肩膀咋的了?!至于嘛你!”
“你不知道修道之人拍肩膀不能随便拍嘛!惨了!惨了!”
潇野立马抬手掐算,眉头是越皱越紧。
蛋仔看到潇野一副认真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是,你真是道士呀!我以为这是戏服呢?我真不知道你们这讲究,我是个rap,我们兄弟间打招呼的方式就是拍肩膀头子。那什么...我会不会遭什么天谴呀?唉,你头发怎么白了一绺,不会真是拍肩膀遭报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