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看着远去的大劳斯,蛋仔揉了揉眼睛,迷茫在风里,
“这...这家伙什么来路?他不是说自己是山里来的小道士嘛?我被坑了?怎么一出手就挣个100万,一抬腿就钻进了大劳斯......是不是被富婆绑架了?追!得赶紧追!”
大劳斯里的座椅是小牛皮定制的,潇野好奇的在车里摸摸这看看那。
“都长这么大了?!”那个好听声音透着几分惊喜。
那只极其精致的玉手温柔的挑起潇野的下额,
一双柳眉细眼含着温情的望着潇野。
“看够了吗,三师姐!我都不敢认你了,不过你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虽然师傅说师兄师姐偷了封山观的东西下山,但这并不影响潇野和他们的感情。
潇野心中,师兄师姐一直陪着自己长啊,大师姐教自己学术练法严厉如母,二师哥常常给自己疗伤慈爱如父,三师姐陪着自己捉鸡摸虾,亲如阿姐。这些都一直记在他的心底。
“呵,油嘴滑舌的倒是没变。”
女人风韵的淡淡一笑。
“师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嘛?”
“啊?”潇野一愣,
“师父他怎么了?”
女人的脸上瞬间细眉微皱,掠过一丝担心。
潇野万没想到三师姐会问师父是否安好,
“三师姐,师父说你下山把封山观里的钱全偷走了!我和师父过得很拮据,你说他老人家过得能好嘛!”
潇野的话里带着几分责怪,但听得出,就像是家人,嘴上的几句抱怨而已。
女人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那双含情的柳眉细眼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随即陷入了沉默。
“当初我们三下山,的确是拿了咱们观里的东西,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潇野追问,他眼神不再环顾车里的一切,而是专注的盯着眼前这张美若天仙的脸。
这些年他一直想不通,他想不通,师兄师姐为什么要偷观里的东西下山,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三师姐却沉默了.......
“怡达国际地产,是不是你们创办的?”
“是。”
“那山门下停的推土机挖掘机呢!一个月推了道观的限期也是你下的”
“不是!我怎么可能.....”三师姐脱口争辩,却又赶忙改口:“.....是!但......小野,不是你想的那样......”
潇野以为会等来一个解释,却没想到事隔多年,她依旧遮遮掩掩没再说下去。
俩人的氛围被车内空调吹的降了温,冰凉却离不开。
“我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但你们谁又不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潇野看着三师姐那熟悉又陌生的脸,一股夹杂着失望和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因为贪恋这份温情而放弃追问。
“停车!”车未停稳,潇野带着愤怒开车门下车。
女人匆匆的追下车,
那般华贵的女人,却像个小女人,脸上竟然有着一丝慌张无措。
“小野,你这是要干嘛?去师姐那住吧,住得舒服点,”
三师姐拽着潇野的胳膊,就像小时候那般哄着潇野。
潇野眼中却怒气未消,
“既然你们谁都不愿意说出真相,小道爷我也不逼你们,我自己会保住这封山观!谁挡着都不行,村长不行,你们也不行!”
多年的相处,三师姐知道,只要潇野把道爷两个字挂在嘴边,那就是真生气了。
小道爷三个字,在潇野心中一直是无比神圣的。等同于口头禅xxx.....
“小野,别这样,不是师姐不说,你刚下山,时机未到,日后待时机成熟,师姐会告诉你一切。相信师姐好吗?”
三师姐还是耐心的劝着潇野,眼里带着怜爱和恳求,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双手拉着潇野的胳膊那么轻轻的摇着,
“日后?日后是什么时候?”
潇野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这要是个旁人,估计杀机早起。
可面前并不是别人,是打小一直陪伴自己的三师姐。
手插在兜里,握着下山前师父给的那两个山鸡蛋,
语气不由变得七分硬,三分软。
三师姐轻咬着嘴唇,像是心里挣扎了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如...如果你这次比赛能获得冠军,我想你就能变得成熟下来,就能听我告诉你这一切。”
兜里鸡蛋被潇野攥热,潇野人也变得温和了下来,他不想让三师姐难办,三师姐不说,自然有自己的难处,潇野抬头望着封山观的方向,没再逼问。
“下山时师父给的鸡蛋,你留一个吧!为了封山观,这冠军是我的!”
潇野掏出一个有些碎皮了的鸡蛋放在车座上,回身冲着一直尾随在后面的那辆车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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