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仔,一看有饭,刷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去!这你也算到了!真神了,还有个蛋!我叫蛋仔,就是因为我最爱吃蛋!”
蛋仔开心的搓了搓手,就要剥蛋。
“这蛋不行!”
潇野一把抢回蛋,收进袍子
“你留个蛋干嘛?等着孵小鸡仔呀!明天我给你买十个,还你行不行嘛?”
潇野眼神飘向窗外,夜已深,窗面没有路灯,漆黑一片,
‘山上夜,也是这样的黑,也不知道师父自己在山上怕不怕,会不会又下山去找王寡妇了。’
潇野淡淡一笑,
“蛋是师父下山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如果你不够吃,两份盒饭都给你。”
蛋仔听明白了潇野话中意思,小声的嘀咕着:
“...我够吃,我也不是非要吃那个蛋。”
然后尽可能想岔开这个话题,
“哎,对了,你知道第三轮比赛是什么吗?”
潇野已坐在窗户下拿出纸笔有模有样的给师父写信了,
【师父,见字如面,不知您今晚是不是也像徒儿一样无眠,徒儿今天通过了第一轮和第二轮的晋级,不知师父是否为我高兴,我今天遇见了三师姐,这个节目的赞助商就是师姐,师姐说当年他们并非盗取观内宝物和钱财,可执意不告诉我原因,我想师兄师姐一定有他们的难言之苦,我相信他们,请您也相信他们,给我点时间,三师姐答应我如果我在这个节目拿下冠军,她就会告诉我真相.......】
“唉,潇野,你听我说话没有?”
潇野没有抬头,举着笔停顿了一会,随口问道“什么?”
【师父,我今天总共挣了120万,估计可以解封山观的燃眉之急,这支票还有这些钱您先收着,日后挣到更多的钱,我再给您飞鸟传送。】潇野又停下笔,想了想。
“哎呀,我说,你知道第三轮比赛比什么吗!”
“不知道!到时不就知道了嘛!”潇野还在认真的写着信,脸都没有侧过来的意思。
蛋仔见潇野不感兴趣,故意拿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纸,一脸的得意洋洋,
“唉,我跟你说,哥们晋级以后也没闲着,借了个尿遁,弄到这个!”蛋仔神神秘秘的又从屁兜里掏出张完全拼凑而成的纸。
可潇野只是淡淡“哦”一声。
潇野提着笔,终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蛋仔,想了想后又开始奋笔疾书,
【师父,下山令我大开眼界,我看见了城市的大楼,很高,也吃了盒饭,口味一般,确实不如您从王寡妇家掏的鸡蛋好吃,那两颗蛋,我不舍得吃,今天见到三师姐,想必她也怀念山里的野鸡蛋,我留给了她一枚。我还遇见个很傻但很善良的小子,您说是不是善良人都傻?山下的人,想法很奇怪,都在争那些,想那些,虚无的东西。我今天还出手灭了个野婆子,还得了两件宝贝呢!不过,我今天犯了个错误,野婆子枉收无辜魂魄,我当时很生气,就忘了师父的教诲......是她先作孽的!我知道我不该生气,师父您也别生气,下次我一定克制......】
写这段的时候,潇野的表情就像个当面认错的孩子,低着头,红着脸,仿佛师父就在面前训斥自己。
蛋仔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本想在好兄弟面前炫耀一番自己赚到的成果,却没想到潇野这般不理不睬。
蛋仔忍了老半天,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唉,据我了解,第三轮分两个小任务,分两天完成,每个任务淘汰50人,最终留下150人。”
他故意停住,没透露内容。撇眼等着潇野主动问,好让自己有那么一丝迟来的成就感。
可潇野写的投入,就连个“嗯”都没有。
【比赛繁忙,两件宝贝,我有时间给您带回去,您多保重身体,勿担心徒儿,徒儿一切都好。徒儿潇野呈上】
蛋仔丧目搭眼的扫了一眼,
字体洒脱,从右至左,竖行排开。
“你还真是古代人!还呈上,这么晚上哪弄邮票,找信筒子去!”随口酸溜溜的挖苦道。
潇野拿着信,又专心的折了起来,
“你在折啥?这不是你刚写的信嘛?写废了?”
“纸鹤。”
“纸鹤?yy?”蛋仔瞪大眼睛,越来越看不懂潇野在干嘛,
好奇让他忘了自己刚才想要在潇野面前炫耀说的话。
潇野将100万的支票和钱塞进纸鹤腹中,随后打开窗子,
“你要把信扔了?大哥!100万!你塞纸飞机里飞着玩?我是夸你有钱还是烧包呀!你不要给我!”
蛋仔的眼睛瞪得溜圆。
再看潇野,轻举剑指,立摇三晃,口中默念:
“天圆地方,地方天圆,知我乾坤,断我阴阳,鹤心领路,回归故乡,急急如律令!”
纸鹤在桌子上扇动了两下翅膀,在屋里转了两圈,飞了出去。
还趴在床上的蛋仔眼睛都看直了,
“哎呀!我擦!太TMNB了!”他没别的形容词,形容此刻的惊讶连鞋都不顾穿,赤脚跑到窗口,随着纸鹤飞远的方向张望。
“它...它飞哪去了?!”
“回观里找我师父了。”
写完信,潇野才满足的转过身,笑呵呵的问蛋仔“你刚才说第三轮比赛是啥?”
蛋仔还是直勾勾的望着窗外纸鹤飞走的方向,
“第三轮呀,就是...着了!...着了....!潇野!着了!”
“什么第三轮着了?rap?”潇野感到莫名其妙。
“哎呀!纸鹤着了!你那100万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