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玲玲也使劲的盯着苗艳,自己虽然普普通通但总比对面这个红头发塌鼻梁满脸雀斑还打架的女人强。
“昨晚纸鹤就是她烧的!”
“什么!她...她烧的!你确定吗?”
蛋仔一听烧一百万支票的凶手找到了,立马什么也不怕了,跺着脚跳了起来。
“确定。她刚刚烧那些人引来的阴火,和昨晚烧纸鹤的火一样臭!”潇野盯着苗艳,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烧了自己的纸鹤,但凶手就是她没错。
“什么阴火阳火的,烧了我们支票就得赔钱!”
蛋仔才不管那么多,指着苗艳就要上去理论,
却被潇野一把拽住,
“别过去,那纨绔有一点说对了!那女孩不是个正常人。”
蛋仔满脑子都是被烧的支票,根本听不进去,
“正常人谁烧支票!他就是个疯婆子!那纨绔打不过,我不一定打不过!烧了咱的支票就得让她赔钱。”
蛋仔撇开潇野的胳膊就往前,冲到一半突然明白过来潇野说的意思,回头问道:
“你刚说什么?你说她不是正常人是什么意思?那...那是什么?”
“她是个女老登!快回来!”
“老登?!我擦,你不早说!”蛋仔撒丫子就往回撩,一溜烟躲到了洪玲玲身后。
红发女孩脸上带着轻蔑:
“他不行,你更不行!烧你纸鹤只是个警告!”
突然眼神一厉,目光顿时透出凶光:
“那姑娘,说你那黑袍子是哪来的?”
洪玲玲的眼神下意识的看了看潇野,苗艳马上明白了过来,
“小道士,果然是你干的,我师太呢!”
苗艳这么一问,潇野也懵了,‘她师太在哪为啥问我?难道又是师父干的好事,把人家师太拐跑了?’
“我哪知道你师太在哪?莫名其妙”
“小道士你别装了,这黑袍子是我师太的贴身至宝,怎么今天在这姑娘身上!我师太昨晚就气息全无,不见了踪影。”
‘难道她口中的师太就是那个提灯鬼婆?’
潇野心中已然明白了个大概,
‘这tm是来寻仇的。送走了个老毒瘤,又来个小毒物,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类。既然来了,那就一并收进油灯,一了百了。’
潇野故意又掏出那盏万魂灯指了指黑袍子,
“小姑娘,你要是这么说,小道士我还真想起来了,你师太是提灯老鬼吧,我知道她去哪了,这个,还有这个,都是老太太给我的,你想要回去,十个亿!”
‘我擦,这家伙也太能胡诌了,分明是他打死了那老太婆,抢了人家的油灯,到他嘴里成了老太婆名正言顺送他的了。绝!什么?!十个亿?你小子怎么不去抢!也太敢开价了吧!跟你混真没混错......”
蛋仔在洪玲玲身后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我师太她人呢?”苗艳问道。
“尘归尘,土归土,当然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了!”潇野打了个哑谜,手却提了提油灯。
“你...你把我师太给......今天我就让你们整个木组全部点了这天灯!”
苗艳怎能不知这油灯的厉害,她可是从里面炼化而来的老登。
木组人群中,李存第一个挡在了前面,
“小姑娘,这是比赛,不是寻仇。你私下和潇野道长有什么过节我不方便插手,可这是比赛,你挑战的可是我们整个木组。”
“对!这是比赛!你要执意动手,我们水组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蛋仔从洪玲玲身后露出个脑袋喊道,可喊完左右瞧了瞧才意识到水组现在只剩下了自己。
苗艳斜眼看了眼李存,“哼,还真有捡死的,你,还有你!都是白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苗艳抬手一弹,一记绿色的火球朝着潇野这边就飞了过来,
毛豆豆揉了揉眼睛使劲的盯着:“这火球咋是绿的?”
胡Billy一直抱着脑袋从缝隙中偷看,再次看到这火球,疯了似的大喊:“来了,又来了!这...这绿火球会吃人,烧在身上像被恶鬼撕咬一般的疼!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胡Billy的心气彻底被击垮了。
赵陌陌看着蜷缩在角落的胡Billy,檀香的扇子遮住的嘴角微微一撇,
‘纨绔!姑奶奶我本想利用你们这组财力拿个冠军,夺得那传说中白莲花的下落,却不曾想这胡Billy是个废物!一点也指望不上。看来还得另寻他法。或许...那个小道士看着不错。’
“李哥,你闪开,这是阴火带爪子专勾阳气。咬一口可不轻!”
李存一笑,
“潇野兄弟,我闪开这玩意不就奔你去了嘛,咬谁不是咬!兄弟你刚刚在南石森林受过累,这一口兄弟我帮你受了!”
潇野一怔,想不到这次下山还能交到两个过命的朋友。随手一扒拉李存的肩膀,
“谁说这破玩意能伤到我?”
说着,脚下一个八卦步,提灯绕到了李存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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