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罕见地抽搐了几下,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忍猫。
他盯着旗木匠一与卡卡西相似的银发,又瞥了眼宇智波黑子眼眶中流转的写轮眼勾玉,突然竖起食指,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们是卡卡西前辈的亲戚,是宇智波家族的遗孤......”
“咚!”
宇智波黑子的苦无圆柄精准敲在大和的额头上,金属撞击声在废墟间荡出回音。
大和捂着脑袋蹲下,远处正在调试封印阵的宇智波薰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暗部队长的想象力,倒是比他的木遁更有杀伤力。
大和揉着额头,盯着和卡卡西有五六分相似的旗木匠一,胸有成竹地判断:“别以为我猜不出你们的秘密。你,是旗木卡卡西的亲戚;那个揍鸣人的少年,和火影岩上的四代目长得一模一样,他一定就是......”
旗木匠一表情鼓励地看着大和,嘴角挂着微笑,他还以为大和猜出了波风水门的身份。
“猜出他来了?一定是谁?”
大和下巴仰起来,自信满满地答道:“当然是波风水门的族人,不然怎么会螺旋丸这种忍术!”
他这一句大喘气,差点让不远处的波风水门摔了个跟头。
旗木匠一哈哈大笑。
他很欣赏这个富有幽默细胞的木遁憨憨:“答得好,不过没有奖励。”
鸣人像条脱水的鲶鱼在锁链里扭动:“大和队长!这种时候就不要讲冷笑话了!”
他沾满砂砾的金发随着挣扎簌簌掉落,活像只炸毛的狐狸幼崽。
旗木匠一收起笑容,用稍显严肃的语气说道:“别费劲套话了,等龙脉稳定后,过两天自然会放你们离开。既然你都猜出了很多情报,知道我们是和木叶有关,那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大和略作思考,便乖巧点头。
虽然不知道这些疑似木叶忍者的神秘少年,究竟要在楼兰这里做什么,但是彼此实力摆在这里,光凭他这支小队,还是乖乖当俘虏更安全一点。
身为队长的大和都举手投降了,一边倔强挣扎的鸣人,也慢慢安静下来。
他像只毛毛虫一样,蛄蛹蛄蛹地爬到了大和队长身边。
“大和队长,你怎么就投降了呢?”鸣人不甘心地嚷嚷着,“和纲手婆婆领任务时,你可是和我说过,敌人再强大我们也不能退缩,因为我们是木叶忍者!”
大和无奈苦笑:“我那是激励你,让你在面对外敌时要展现对木叶的忠诚,又不是叫你胡乱送死。”
大和指了指周围,“你看看这些人,是不是每一个看着都很熟悉?别担心了,他们大概率不是外敌,你看他们动手时,也没对我们动杀心。”
鸣人狐疑地看了看,刚才胖揍自己的金发少年,还有那个和佐助一样,有着写轮眼的宇智波少女,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鸣人偷看不远处的波风水门,靠近大和小声说着:“大和队长,他们是真的会木叶忍术,就那个黄头发的,也会四代火影擅长的螺旋丸,而且使用的比我还熟练。”
鸣人可是分身搓丸子,对方单手搓,还搓得更快。
大和轻声提醒:“你就没觉得,这个黄头发少年和火影岩上的四代火影很像吗?这些人分明就是从木叶出来的忍者,只不过,是在隐藏身份进行秘密任务。”
“秘密任务?那纲手婆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鸣人皱眉道,“可佐助已经没有亲人了啊。”
大和无奈的摊了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
大和抬头望了望塔楼上的日向火门,语气带着一些猜测:“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按道理说,不论是暗部、根部、上忍班,我都出过很多任务,不应该有这么多实力强大但完全陌生的忍者,是我不认识的。
鸣人苦恼地躺在木地板上,完全不想动这些脑子。
有些焦躁的他,只想看看小樱他们究竟是怎么样了。
直到0015在两人身上,完成了限制查克拉和跟踪定位的附加封印,才将笨重捆绑的各种捆缚锁具拆开。
“不要离开我身边一百米,否则被认定为逃跑,你们和你们的同伴都会被杀死。”0015冷声说道。
月亮姐姐的身高,比一米七八的大和队长还要高出一头。
虽然少女面孔柔弱可爱,但配上这异乎寻常的壮硕身材,有很强的震慑力。
漩涡鸣人乖乖地跟在0015身后,紧张地走到小樱近前,直到发现小樱面色红润,只是睡着的模样才放下心来。
宇智波黑子几人,还肩负着设置封印阵的核心任务,也顾不上这些木叶俘虏。
他们要在这里,继续忙碌两到三天的时间,所以并没有针对鸣人等人开展进一步的其他行动。
摆脱锁链,大和小队的四人,就这样傻乎乎地看着宇智波黑子等人搭建各种设备。
其中最让大和惊讶的,就是这些少女模样的多胞胎忍者,也和他一样,拥有出色的木遁建设能力。
房屋、高塔、封印阵,甚至是包裹封印阵的各种围墙,全都是由这些女孩,使用木遁建造而成。
“难道说,她们也是木遁的试验品?类似的相貌,是不是克隆体的试验品。”大和在根部见过不太成熟的克隆人体实验,此刻表情更加狐疑。
对封印知识了解有限的大和,完全看不懂,这些忍者究竟要做什么。
咕噜噜。
鸣人的肚子一阵响声传来。
从追击叛忍百足开始,就一直没吃饭的鸣人,感觉肚子像打雷一样。
到了傍晚时间,不远处的波风水门几人,也拿出了各种炊具,开始烹饪晚餐。
宇智波富城立项研发的几种查克拉“便携家电”,让一众木叶忍者真是开了眼。
双手摁住手柄就能煮茶的水壶、放在圆形封印中就能用做饭的电磁炉,全都是他们从没见过的东西。
“好香啊。”鸣人没出息地吸溜着鼻子,感觉自己肚子更饿了。
鸣人盘腿坐在地上,从忍具包里掏出一瓶兵粮丸,表情苦涩地晃了晃瓶子。
瓶子里传来几声沉闷的碰撞声,像是某种无奈的叹息。
拧开瓶盖,鸣人倒出一颗灰褐色的药丸,凑到鼻子前嗅了嗅,那股混合着草药和苦味的刺鼻气息让他皱了皱鼻子。
“唉,又要吃这个了......”鸣人嘟囔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从小吃惯了苦,过期泡面、变质牛奶,甚至没人愿意卖给他食物时,他只能跑去河道钓鱼,烤那些浑身黑漆漆、苦味十足的鱼来填饱肚子。
相比之下,兵粮丸的味道虽然苦涩,但至少还能勉强下咽。
“你们也来一颗?”鸣人举起了兵粮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