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丫头,太不检点了,绑票一事才几日,便又找人快活,哦不对,不是人,是畜生,一头体魄威武的雄狮。
他天枢子英明一世,怎就生了这么个变态的孙女,这若传出去,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这边怒火还未消,又来一个惊喜,白鹤楼的宝物,被一窝端了,更让他震怒的是,连对方是谁都不知,半分蛛丝马迹都未留下。
废物。
一群废物。
轰!
砰!
楚萧和许愿再现身,乃一片幽暗的山林,是从天上凭空砸下来的,一个栽入了湖泊,掀起了一片浪花,楚少侠瞄的准,是一头杵山上的,砸穿了一座峻峭的山峰。
他皮糙肉厚,死不了,第一时间便腾身而起,一阵浑水摸鱼,将许愿捞了上来。
这妹子,伤的就惨了,浑身多血壑,清一色的空间伤痕。
好在,无性命之忧,无非就是有点迷糊,看楚萧的神色,不觉惊为天人,竟能带她瞬身,她能清楚感知到,有空间相撞,惹得坍塌错位,他们便是跌入了空间裂缝,才伤的如此惨重。
受伤总比被堵在宝库强,真被群起而攻之,怕是很难活着出来。
说到伤,今夜还有一个凄惨之人。
乃叶天峰,被推入一座地宫时,已皮开肉绽,手脚还被锁了镣铐,每一步踏出,都是一个血色脚印,铁链摩擦地面,更是哗哗作响,像极了一个遭了严刑拷打的囚犯,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干裂的嘴唇,让人一瞧,便知许久滴水未进。
地宫中有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一身蟒袍烈烈,一话威严雄浑,“贤婿,来了?”
正是姜老君。
见他,叶天峰面色平静,无丝毫意外,唯有一语,沙哑不堪,“二十年了,您老人家的身子骨,还是这般硬朗。”
“托叶苍的福,还能活几年。”姜老君淡淡一声,“老了老了,倒是有些想他了。”
“此地只你我二人,又何必惺惺作态。”叶天峰许是累了,亦或伤的太重,倚着石柱坐下了,“当年毒死我父亲时,您老也如此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