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其真容,也无需看清,瞧其头顶的光圈儿便好,纵观大秦,再找不着这么亮的了。
秦煌一阵唏嘘加啧舌,一侧的萧贵妃,也惊异万分,摘星楼也戒备森严,这小子是咋进来的。
“大半夜的来此,不仅仅是来看望朕吧!”秦煌微微一笑,坐在了楚萧对面,正儿八经的审视了一番。
才多久时日,他这小师弟,便如脱胎换骨了,即便他半步天虚,在其面前,也稍感压抑。
夫子若是在天有灵,见徒儿修至这般境地,定是欣慰的,倒是他这皇帝,让那老头失望了。
“想去国库转转。”时间紧迫,楚萧也懒得绕弯子。
“你疯了?”秦煌喝道。
身为大秦皇帝,他太知道国库是何等地界了,满天满地都是阵纹,哪怕张天师硬闯,也绝难活着出来。
“我只进去拿一物。”楚萧笑了笑,“师兄若还念些旧情,便与我说说国库天地的禁制。”
“不知。”秦煌想都未想,一口回绝,倒不是吝啬皇族之物,而是不想这小师弟,白白去送死。
身侧,萧贵妃也在劝,“那可不是善地,遍地诛杀阵,半步天虚也能轻松轰灭,你......。”
“叶瑶病了,需一株三魂七魄草。”楚萧未再隐瞒。
此话一出,秦煌和萧贵妃张了张嘴,终是未说出话来。
整个大秦都知,楚少天疼媳妇,一旦涉及叶瑶,莫说大秦国库,怕是阴曹地府他也闯。
哎!
秦煌心中一叹,一个隔空取物,拿来了纸笔,绘制大秦国库的地图。
不劝了,劝不住的,他说与不说,楚萧都会去,若指点一二,或许还能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此地,布有乾坤二阵,若不慎触发,可走东路。”
“守门者,乃两尊半步天虚,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切记当心。”
“入了内殿,脚莫沾地,但凡触及一道阵纹,封杀大阵便会自行运转。”
多少年了,秦煌从无哪一日,如此刻这般认真,认真与楚萧讲解,生怕漏下任何一处,一个小纰漏,便是一条命。
楚萧如个好学的娃子,静心凝看,静心聆听,越听越头皮发麻,不愧皇族禁地,处处都是坑,若无秦煌讲解,他多半要折在其中。
嗯?
正说间,秦煌突的眉头一皱,有人来,他已嗅到一股隐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