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多少年了,楚萧从无哪一日,如此刻这般,疼的死去活来,一声声闷哼,伴着的皆是七窍流血。
莫说项嫣和项宇,连项老祖都皱眉了,侍龙子的镇魂钉,远比想象中要难拔,哪怕有神魂玉助威。
“你要不去其他地转转?”小胖墩拽了拽项嫣的衣角,一话说的一本正经,“我帮他缓解一番疼痛。”
项嫣斜了一眼,“怎么,我碍你事?”
“我那法子,你不适合在场。”
“嘁!我啥大场面没见过?”
“那便让你开开眼。”项宇从兜里掏出了一本古书,就那般摊在了楚萧面前,“来,转移注意力,缓解疼痛。”
见之,项老祖嘴角一侧,项嫣则两眼发直,脸颊还不觉红了一片,闷哼的楚萧,更是一口气没喘顺,当场咳血。
小情书呗!夜深人静都喜欢看的那种,多瞄几眼,保不齐就忘却疼痛了。
“你个不要脸皮的货。”项嫣一把夺过,三下五除二,撕了个稀巴烂。
“是你非不走,还怨起我了。”小胖墩儿一脸不忿,要不要脸皮且先不论,他出发点是好的,万一管用呢?
管用,必须管用啊!那三两瞬间,楚少侠灵魂的剧痛,真就有那么三两分的缓解,性情中人嘛!这就是良药。
“嫣儿,去我的丹房,取一颗魂丹。”项老祖话语悠悠。
父亲的话,做女儿的哪敢不听,项嫣一个闪现便走了,可走出小竹林时,她分明瞧见项宇,又掏出了另一本书。
瞧,某人失明的那双眸,都闪了一抹光,还有她那起早贪黑的老父亲,也真个为老不尊,拔钉子也不妨碍瞄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