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宝、茂功道:“千步廊南,十字街头,云端里落下这颗龙头,微臣不敢不奏。”
太宗惊问魏征:“此是何说?”
魏征转身叩头道:“是臣才一梦斩的。”
不等欧羡继续往下说,陆无双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梦中斩的?这魏征好厉害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程英也为这个故事感到惊奇,听到唐太宗邀请魏征下棋后,她还以为那泾河龙王能逃过一劫,却没想到居然被魏征斩于梦中。
欧羡微笑着解释道:“魏征在人间是宰相,同时也是天庭委派的人曹官,他斩泾河龙王乃天命,即便是太宗皇帝也无力阻止。”
陆无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马上便追问道:“噢!...那后来呢?”
欧羡摇了摇头,“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现在你们该去练武了。”
“啊?”
陆无双不由撅起唇嗔道:“怎么这么快就过去半个时辰?”
程英浅笑着挽住她衣袖,两个姑娘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欧羡站了起来,伸懒腰时突然听到院中猎猎风响。
他循声望去,但见宝瓶子身形腾挪,那根哭丧棒在他手中化作团团黑云,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似暴雨倾盆。
待他收势立定,额间已见细密汗珠。
“宝瓶好身手。”
欧羡见状,不禁夸奖道:“好精妙的招式,不知你可曾听闻潇湘子的名号?”
宝瓶子拭去汗水,憨厚的笑着说道:“嘿嘿,欧小先生看笑。潇湘子前辈乃湘西名宿,小人晓得他,就是他不晓得小人。”
“那方才这套棍法叫什么?”
“此乃岳阳花鼓棍。”
宝瓶子颇显得意的说道:“是我用五两银子,从岳阳城老武师求来的。”
欧羡思索片刻,才缓声道:“此棍招繁复精巧,对宝瓶的气质不符啊!”
宝瓶子茫然的挠了挠头,迟疑的说道:“可是我只会这个...”
欧羡笑了笑说道:“我这里有一套疯魔杖法,乃是梁山泊好汉鲁智深流传下来的杖法,套路极为威猛,适合你练。”
宝瓶子闻言,将哭丧棒一扔,便要下拜喊师父。
欧羡赶紧阻止了他,温和的说道:“今后陆家庄会有一难,到时候希望宝瓶子能保护庄中大小。”
宝瓶子果断点头道:“先生让我作甚,我便作甚!”
欧羡见状,便将疯魔杖法进行拆分,再一招一式的教给了宝瓶子。
还真别说,这种直来直去的打法就适合宝瓶子这种铁憨憨,尤其是他还少了一根手指,那铁棍舞快了便有些握不稳,一棍子呼下来左右晃荡,一般人还真不好判断那棍头会落在哪一头。
可惜的是,欧羡只教了宝瓶子半天。
第二日便在陆立鼎的护送下,返回了学堂,宝瓶子只能自己练了。
陆立鼎将欧羡送到学堂外后,还是忍不住询问道:“敢问欧小先生,昨日你所说的陆家庄一难,是哪一难啊?可有破解之法?”
欧羡直言不讳的说道:“此事与你兄长有关,想来陆庄主心里也有数,唯一的破解之法,便让自己强大起来。”
陆立鼎闻言心头一颤,可一想到欧羡的师娘是丐帮帮主黄蓉,与大嫂的师祖相识,那她知道自家兄长那点破事也就不奇怪了。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抱拳道:“多谢欧小先生提醒,我会上心的。”
十一月的庭园,冷清清地飞着碎雪,几株老梅却偏在青灰的檐角探出头来,疏疏落落的绽着淡红。
欧羡站在这薄薄的寒幕里,那寂寂的香,让他想起了黄公度的那首词:
冷艳幽香冰玉姿。
占断孤高,压尽芳菲。
东君先暖向南枝。
要使天涯,管领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