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得意的晃了晃头,“嘿嘿...还是你这丫头会吃。”
黄蓉嘻嘻一笑,又尝了一口缸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着郭靖和欧羡说道:“靖哥哥、羡儿,你们也尝尝,只有这家店的缸肉正宗,其他店做的那叫东坡肉。”
“别都吃了,老叫化还没吃呢!”洪七公见状,连忙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塞进嘴里。
郭靖只尝了一口,虽然很好吃,但他不是贪嘴之人,转而看向洪七公说道:“师父,马上要过年了,今年您正好在临安,不如随我们去桃花岛过年吧!”
“是啊!”
黄蓉也劝道:“我爹这几个月还在念叨,许久没见七公了,他近来武艺又有感悟,只有七公才能与他切磋论道呢!”
洪七公咧嘴一笑,看着黄蓉道:“这话可不像是黄老邪能说出口的。”
黄蓉笑容灿烂的说道:“知父莫若女,我爹怎么想的,我当然知晓啦!师父,你就去嘛!”
“对了,羡儿也是难得的大厨哦!蛋糕、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捆蹄、玉碎牛肉宝这些美味,师父都还没尝过吧?”
洪七公听到这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向欧羡问道:“你这小娃娃还有这一手?那玉碎牛肉宝是什么?”
欧羡介绍道:“那是一道球状锅巴的菜,内铺牛肉,做好之后锅巴遇压而爆。吃起来酥脆爽口,鲜香醇厚。”
“那宫保鸡丁呢?等等,你别说了...”
洪七公阻止了欧羡,有些苦恼的说道:“哎呀,你们两个把老叫化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连这缸肉吃起来都少了几分乐趣。”
叹了口气后,洪七公看向黄蓉问道:“小丫头,你可听说过火工头陀?”
黄蓉一愣,随即说道:“我听闻过此人的传闻,他原是少林寺烧火杂役,因不堪僧人暴打偷学武功,二十年后大闹少林,直接引发了少林内乱,之后潜逃西域,创立金刚门。”
“不错,”洪七公点了点头,补充道:“当年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老毒物就问过王重阳,为何没请少林三苦。”
“其实在前一年的中秋,苦智禅师便已身亡。”
原来,少林寺有一项规定,每年中秋,寺中都会例行一年一度的达摩堂大校,由方丈及达摩堂、罗汉堂两位首座考较合寺弟子武功,查察在过去一年中有何进境,可那一年却出了意外。
达摩堂大校完毕后,一名火工头陀突然发难,怒斥首座苦智禅师无能,继而连败达摩堂九大弟子,而且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九大弟子非残即伤。
一番交谈后,少林高僧们才知此人因常年遭监厨僧殴辱,于是怀恨在心,偷偷学武功二十余载,终于武功大成,然后特地选在此日发难,目的就是为了打少林一众高僧的脸。
苦智禅师亲自出手,与火工头陀斗至五百招,原本可一招毙敌,可苦智禅师却心生怜悯,关键时刻使出一式分解掌,想要结束这场武斗。
可火工头陀未得真传,误认此招是夺命裂心掌,便趁势猛击。
苦智猝不及防,被击中胸骨,当夜伤重而逝。
火工头陀则趁乱遁走,当晚又悄悄返回寺中,连毙监厨僧等五名平日的积怨者,自此叛出少林,不知所踪。
少林上下一片震怒,接连派出几十名高手四下追索。
但寻遍了江南江北,丝毫不得踪迹。
寺中高辈僧侣为此事大起争执,互责互咎。
罗汉堂首座苦慧禅师一怒而远走西域,开创了西域少林一派。
从此,少林三苦一死一走,只剩下苦乘禅师独木难支,少林元气大伤,不得已只能隐退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