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庄内,武三娘看着大厅前上的血掌印,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孽缘啊!....”
陆二娘闻言,心中颇为惊讶,连忙询问道:“武三娘子莫非知道这赤练仙子为何找上我陆家?”
武三娘看了看众人,这才将当年陆展元与李莫愁的爱恨情仇说了出来。
刘彩瓷与康晓听后,都有些鄙夷陆展元,好好的没事去招惹人家做什么?
这下好了,自己死了还要连累弟弟一家。
陆二娘却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夫君曾回忆过,大哥很后悔在大理认识过一名女子,他觉得那女子....神志有损。
此话一出,刘彩瓷和康晓更加鄙夷陆展元。
招惹人家也就罢了,还私下骂人家脑子有病。
武三娘不想评价陆展元,便继续说道:“说到令......便不得不提我那夫君的事了。此事说来惭愧,只是今日情势紧迫,我也顾不得颜面了。何沅君,本是我夫妇收养的义女。”
陆二娘闻言,不禁“啊”了一声,面露惊异之情。
她对大嫂知道不多,只觉得大哥大哥夫妻感情深厚,让她很是羡慕。
尤其是大哥前脚病逝,大嫂后脚便殉情而去,这般生死相随的爱情,着实令人羡慕。
在武三娘的诉说中,众人才知道当年何沅君被逼的离家出走,才与陆展元在一起的,因为武三通始终不同意两人成亲。
说到这里,武三娘停顿片刻,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成亲那日,夫与李莫愁同时去喜宴上为难新人。幸而座中有一位大理天龙寺的高僧出手,镇住了两人,要他们看着他的面子,保新夫妇十年平安,拙夫与李莫愁当时
被迫应允。”
“可拙夫自此愤激难平,竟变得疯疯癫癫,任谁劝说也听不进去,只是终日计算这十年的期限。”
“屈指算来,上个月是十年期满之日。想不到令兄与阿沅...唉,竟连这十年的清福也未能享全。”
刘彩瓷和康晓表情一愣一愣的,这话怎么听着感觉有点怪异?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某个可能。
这下,她们嫌弃的人从陆展元变成了武三通。
陆展元渣归渣,好歹招惹的是别家女子。
你武三通怎么能对义女有那种想法?
简直人中之屑啊!
刘彩瓷和康晓觉得自己光听这话,耳朵都不干净了。
这时,陆二娘皱着眉说道:“疯疯癫癫...如此说来,掘我兄嫂坟墓、盗走遗体的,便是尊夫?”
武三娘脸上深有惭色,点头道:“若是疯疯癫癫、颈中挂着个锦缎围涎,那便是拙夫了。”
陆二娘勃然变色:“尊夫这般行事,未免也太损阴德了!纵有天大的冤仇,我兄嫂已过世,也该一了百了,怎能做出盗人遗体这等事?一灯大师便是这么教导弟子的么?!”
这话可以说骂的很难听了。
但武三娘知道自家丈夫理亏,只得叹道:“陆夫人责备得是...拙夫心智失常后,言行举止往往不通情理。我今日带着这两个孩子赶来,正是怕他到这里来再生事端。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我,还能让他忌惮三分了。
说到此处,她转向两个孩子,温言道:“给陆夫人叩头,替你们爹爹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