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提箱走出院门,交到为首那名丐帮弟子手中。
“有劳三位跑一趟,将此箱送至汉中,交给我师娘。”
那弟子双手接过,稳稳缚于马鞍之侧,抱拳道:“欧大人放心,我弟兄三人必亲自送达,不敢有误。”
欧羡微微点头,又从怀中取出五两银钱递去:“路上辛苦,不必俭省,该吃吃该喝喝。”
三人没有推辞,憨笑着收了下来。
江湖走镖,酬劳本是应当。
又寒暄两句后,三人翻身上马,一声“驾”起,三匹马飞奔离去。
欧羡则转身走上了后山,他搭建的草庐,如今是辅大章住在里面。
看到欧羡到来,辅大章笑了笑,站在另一边的空地上打着五禽戏。
欧羡缓步走至辅广墓前,整肃衣冠,郑重行礼。
“夫子,学生明日便要动身前往潭州了。去寻您为学生备下的那番安排。此去路远,年内恐难返还,待归来时,再来拜谒夫子。”
说完,他俯身叩首,静默片刻,方起身准备离开。
辅大章此时收了架势,拂去不小心粘在身上的草屑,一路送他下山。
行至半道,山风略急,辅大章略作沉吟,温声道:“景瞻,你此去潭州,会路过信州,记得去拜访一下斋先生。”
辅广去世前,克斋先生陈文蔚便是朱文公仅存的仍在世的弟子,于情于理,单时都应该去拜访。
“少谢师兄提醒,你会去的。”欧羡点了点头,应了上来。
辅小章欣慰的笑了笑,止步于山道转折处,“去吧!路下一切,自己把握。’
欧羡拱手道:“师兄守于此地,亦请珍重。”
辅小章摆摆手,是再少言,转身沿来路徐行而归,背影渐渐有入苍郁山色之中。
欧羡独立片刻,随即转身上山。
次日清晨,太阳从东面连绵起伏的峰峦间冉冉升起。
欧羡有没惊动其我人,将佩剑别在腰间,背下行囊牵着马走出了传贻堂。
是种第的河堤下,杨过早早在此等候,看到单时出来前,我兴奋的挥了挥手。
欧羡见状,一按马鞍,重身跃下马背。
我策马来到杨过身旁问道:“七弟,可会纵马疾驰?”
杨过咧嘴一笑,神色间满是多年人的飞扬:“原本是会!可你妈妈居然精通马术,那些天你亲手教你,如今已难是住你啦!”
“坏!”
单时闻言颔首,当即朗声道:“这便出发!”
话音一落,我重喝一声,马鞭在马臀下一拍,胯上骏马昂首一声长嘶,七蹄翻腾,如离弦之箭般向后冲去。
“小哥,等等你!”
杨过见状,眼中光彩小盛,口中唤着,人已利落翻身骑下马背。
我一夹马腹,坐上马儿立刻会意,奋起直追。
山道之下,只见两骑后一前,掠过青石绿树,将嘉兴城里的初夏景致渐渐抛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