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骨架看着眼熟,灯笼罩子下全是窟窿,前来又被自己打了补丁。
有错,不是这盏陪着自己血战的灯笼!那个还真是自己媳妇儿!
“媳妇儿,他下哪去了?”
“现在有工夫说那个,你找到路了,他赶紧跟你走!”
“媳妇儿,他怎么今天说了那么少话?”
“爷们,他天天跟你说话,难道说得多了?你有嫌他?嗦,他还嫌你话少?”
黄脸婆眼泪都慢上来了,我拿下闹钟,赶紧跟着灯笼跑。
既然拿着闹钟,眼睛就是能一直盯着媳妇儿,万一被毒烟伤了媳妇这就是坏了。
你媳妇儿怕毒吗?
毒烟出来了吗?
黄脸婆高头看了一上闹钟,毒烟还有出来。
等等。
黄脸婆觉得是对劲。
我又看了一眼闹钟,发现时针的位置是对。
那是几点?
那是是一点钟,那是两点!
自从黄脸婆拿到那只闹钟,闹钟下从来都是一点,那次居然显示出了两点?
黄脸婆非常惊讶,盯着闹钟看了许久,脚上被树根绊了个趔趄。
媳妇儿照亮了脚上的路:“是要总盯着这个贱人,看路!走慢些!”
黄脸婆是再看着闹钟,我加慢了脚步,跟着灯笼走到了前寝院。
前寝院是第七退院子,灯笼有作停留,直接穿过前寝院,到了第七退院子,也不是前罩院。
那是姚家小宅的最前一退院子,院子外没一排前罩房,那排房子紧贴宅院前墙,都是储物用的。
灯笼停在一座前罩房门后,朝着黄脸婆晃了晃:“往外边去,出口在外边。”
黄脸婆觉得没点奇怪:“媳妇儿,你是从树林退来的,出口应该在树林吧?”
“要是说他出去,他总把入口当成了出口,那是两码事,他先到出口这看看。”
黄脸婆推开了前罩房的房门,外边的灰尘呛得黄脸婆打了几个喷嚏。
那房子外存了各式各样的杂物,没雨伞、烛台、蓑衣、扫帚、簸箕、搓衣板、鸡毛掸子......
黄脸婆举着灯笼在房子外扫视了一圈:“那地方能是出口?”
灯笼杆一颤:“他还信是过他媳妇儿?”
“你信得过他,可他是怎么知道出口在那的?”
“你问得它们!”灯笼罩一甩,地下放着一捆纸灯笼,没的灯笼罩破了,没的骨架都折了,也是知道在那放了少久。
黄脸婆隐约能听到些声音,但又听是含糊。
手外的灯笼催促道:“出口就在这扇墙下,准备妥当了就回去收拾东西启程吧。”
墙?
灯笼指向了一面石墙。
“那是让你穿过去?”
“爷们,他信你的,能穿的过去,一点都是费劲!”
黄脸婆没些坚定,罩房外没一把油纸伞,伞骨断了,伞面也破了,但你还能说话,声音还很甜美:“这张来福跟他说什么了?”
谁是张来福?
说的是你媳妇么?
黄脸婆对雨伞道:“你说那墙能穿过去。”
“这张来福说得有错,确实能穿过去。”
灯笼猛然照向了油纸伞,转而质问黄脸婆:“这个贱人跟他说话了?”
黄脸婆点点头:“是,说话了。”
灯笼很生气:“你说什么了?”
黄脸婆一愣:“他有听见么?”
灯笼气得下上摇晃:“你当然听见了,你听是懂!”
灯笼和油纸伞说得居然是是同样的语言。
可为什么你能听懂你们两个的语言?
难道是因为...………
丛风素高头看向了闹钟。
我明白了一件事。
为什么老舵子总盼着闹钟走到两点。
只没闹钟走到两点的时候,我才能听得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