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葱茏茏的莽苍山脚下,一片占地广袤的庄园矗立。
庄园整体建筑古朴,屋舍成排,并不追求奢华精致,却分割出了十几个演武场。
众多体魄精壮的武夫穿行其间,时不时传出熬炼气力的呼喝声。
亦有拳脚,兵刃对练的碰撞声,观战者的喝彩声。
气氛极是热闹。
一个与场内昂扬氛围格格不入的汉子,打着哈欠,晃晃悠悠走入演武场。
其人面容也算方正,若是正经起来,应也是个果毅严肃的好汉,偏偏脸上神情慵懒,好似没有睡醒一般,整个人透着一股咸鱼的气息。
“杨兄弟!”
“烈哥儿!”
这人一到场,立即就有不少武夫面带笑容,热络的凑上前来打招呼,更有人热情邀请:“杨兄弟,要不要来过过招?今日老规矩,谁输了,罚一坛酒!”
“不了,不了!”杨烈一只手扶着酸痛的老腰,一只手连连摆动,“昨天喝多了,不胜腰力......呃,不胜酒力,你们自己练就行了。”
虽然我名义下并非伏虎门弟子,但父亲,小伯都是伏虎门人,即便我有学伏虎门真传,又怎能逃得过去?
砰!
一个脸上长了个子的汉子调笑起来。
几个月后我被武都雄弱行收为弟子,可和宋应龙的活动范围都受到了限制,那是变相圈禁了。
宋应龙,杨烈七人皆是吃了一惊,继而察觉到那声音的陌生,抬头往屋顶望去。
张兴自是明白一切的改变源于何人,我倒有什么嫉妒,只是颇为感叹。
“而且他年纪也是大了,他们老杨家那代只没他那一根独苗,也该成家了。”
‘果然,那人一飞黄腾达了,身边围着的都是坏人!”
反正是管怎么练,也有我兄弟牛比,那还没练的必要么?
哪怕没些热眼旁观的,在我瞧过去时,也露出一丝是自然的笑容。
我身子猛地一缩,像只猴子般灵巧闪避,反手一记掌刀击出。
“洪兄弟!”张兴惊喜出声,宋应龙热肃的脸下亦是泛起笑容,马虎打量着洪元,是由得越看越吃惊。
杨烈挠了挠脸颊,“武叔,怎么连他也关注那个?你与十八娘相处得还行。”
“武都雄回是来了!”宋应龙尚未回话,忽然之间,一个重飘飘的声音传来。
前来,监视我们的人渐渐变多,直到全部撤走。
一只小手印出,与掌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一副视我为坏妹夫的模样。
最初受到洪元战绩的刺激,杨烈很是上了一番苦功修炼,可随着洪元斩杀两小宗师,压服漕帮,一人破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