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新身份又怎样,找不到证据又怎样?
只要小贱人那张皮下面还是温诗施,有些毒,就注定逃不掉!
……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温诗施晚上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可等到夜深,也没见到江宴书下班回家的身影。
她拿出手机,盯着江宴书的聊天窗口。
思来想去,还是放弃催促。
她一个队友,没必要入戏太深。
江宴书都让她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乖乖听话又何尝不是一种配合。
温诗施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菜,叹了口气,转身回房间洗漱睡觉了。
躺在床上,也不知怎么,她竟然失眠了。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好不容易眼皮刚打架,仅存的睡意忽然被院子里传出的汽车关门声驱散。
她倏地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犹豫了一分钟,还是披着外袍走出主卧。
一楼她留了灯。
可玄关、走廊和客厅都没人。
温诗施很确定,她听到别墅大门开关的声音了。
那江宴书呢?
上楼睡觉了?
动作这么迅速吗?
突然,一道碗碟碰撞的声音划破安静的空气,闯入温诗施的耳畔。
温诗施循着声音转头。
餐厅?
她快步走去。
一条腿刚迈进去,就发现江宴书正站在餐桌边,端着盘子,认真的品尝着每一道菜,像个苛刻又挑剔的美食鉴赏家。
男人的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椅背上,上身只剩下了衬衫和马甲。
头发也因为一天的奔波而有些凌乱。
可这并没有给他的气质造成半点负面影响。
餐厅暖色的射灯柔和了他侧脸线条的凌厉,把他整个人衬得多了几分温暖。
“菜都凉了,要不我给你热一下。”
温诗施说着就要伸手去弄。
但指尖还没触碰到餐盘,就被江宴书制止。
“不用,没凉,很温暖。”
菜是凉的,可心意滚烫。
江宴书这才将视线从菜转移到温诗施的双眼上,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很好吃,谢谢。”
温诗施鼻尖一酸。
她给江斯年做过那么多次菜,江斯年向来是享受的心安理得,或是随着心情鸡蛋里挑骨头。
给她最大的肯定,就是一句带着几分嫌弃的“还行”。
这样的认真对待,是她从未见过的。
如此直白的夸赞,更是没有。
哪怕这其中带着人情世故的敷衍,她仍然很开心。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还给你做。”
“不必了。”
江宴书放下碗筷,轻轻摇了摇头。
温诗施的笑容尬在脸上,心底忽然有一丝落寞。
江宴书果然只是客套。
是她入戏太深了。
眼中的光刚刚黯淡,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掌心包裹。
“你的手很漂亮,不应该用来做这些琐事。”
“我会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