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书面色铁青,终于开了口。
“这些就是你不把自己安危当回事的借口?”
这劈头盖脸的质问,一下子把温诗施给砸懵了。
她茫然的看着江宴书,满眼诧异。
是她讲的不够清楚,还是问的不够明白?
她就是做梦也没想到,等着她的回答竟然是这个。
从头到尾,到底是哪一句话,或是哪一个画面,让江宴书觉得她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江宴书,你能不能说的再简单直接一点?我真没听明白。”
都已经这样了,温诗施也懒得考虑那么多,不懂就问。
江宴书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
他把话都说到这了,温诗施竟然还没明白。
这个蠢女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你今天去赴谁的约?”
“沈明茉,女的,是我之前的好闺蜜。”
虽然她没有跟江宴书具体介绍过沈明茉,但上午江宴书给她打电话时,她以为他已经调查清楚沈明茉的身份了。
毕竟沈明茉也主动搅进了和米怀颖有关的事情里。
以江宴书的性格,在找她之前,一定会提前了解清楚能了解到的一切。
沈明茉的信息,绝不会是秘密。
“你就这么相信她?”
温诗施用力点点头。
“是啊。她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了,只可惜之前被我的不争气给气走了。”
“虽然我现在不能用之前的身份了,但就算顶着新身份,我也想试试再和她继续做朋友。”
她的语气非常坚定。
江宴书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认同。
“上一个被你如此坚定相信的对象,是江斯年。”
温诗施的嘴角狠狠一抽,被怼的哑口无言。
是啊。
她看人眼光不准,连她自己都承认。
那她的坚定相信,自然没什么说服力。
温诗施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如果我说,沈明茉和江斯年不同呢?你会相信我吗?”
不反驳就彻底输了。
所以有些话就算硬头皮,她也得说。
“我相信你,但暂时不能完全相信你在识人方面的判断。”
合理。
温诗施叹了口气。
“其实之前沈明茉一直拦着我和江斯年接触,也不止一次阻止我听温纪良的话,劝我远离温楚楚,只是我一直没有听而已。”
“要不这样,回头我找个机会,让你跟沈明茉见一下吧。”
“我的判断能力不够,你的绝对行。”
江宴书微微颔首。
“这些只能证明曾经的她确实有部分想法是为你好,但暂时无法确定她的为你好,深层目的是利己还是利你,所以我暂时不做评论。”
温诗施在这个问题上犟不过他。
也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这问题跟他一开始说的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