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庭兰心下不由一颤:他们没追踪到康长风,康长风却反过来摸准了他们的落脚点,并将他们的落脚点透露给印度教徒。
凶手,他们顿时成了印度教徒要严惩的凶手了。
康长风这招借刀杀人好毒啊。
从正门走是不行了。
印度教徒杂乱的脚步声正从楼梯传来。
范庭兰赶紧穿窗而出,翻上屋顶。
到了屋顶一看,其他各组的人,也都在屋顶上逃逸。
叭叭的枪声,嗖嗖的子弹追在他们身后。
还好,没人还击。
但为了更稳妥一些,范庭兰忙拔出盒子炮,朝天打出三长两短的枪声,对各组的人发出不许还击,只管逃逸的暗号。
因为只要一还击,就会增大双方的矛盾,局势将难以收拾。
然而,令范庭兰想不到的是,他们的人没还击,伊斯兰教徒这边却有人朝印度教徒开枪了。
一个印度女教徒脑门中枪,倒地身亡。
一个伊斯兰老人头部中枪倒地。
几个印度教徒受伤。
几个伊斯兰教徒爱伤。
乱套了。
两教游行的人,有枪的动枪,没枪的动刀,没刀的动拳却脚,刹时之间,游行的队伍变成了群欧的队伍。
范庭兰飘过几座房子,却感到不对劲:死去的教徒都是头部中枪,枪法也太准了吧?
而且,从中弹的角度去看,子弹是从上而下的,并非街上的枪手所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