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当弗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
而对于一个从小就被教育“要在任何时候保持风度和冷静”的贵族之子而言,愤怒便代表着已经失去了理性。
只见他双眼通红,一边怒吼一边疯狂撕扯着周围的网绳,似乎想要将这些足足有手腕粗的麻绳扯断。
但一切终究是徒劳,除了引起敌人更大声的讽刺之外,再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哈哈哈哈,这些小崽子发疯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穿着皮甲的男人大笑不止,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妄。
旁边另一个男人也是差不多的嘴脸,目光一直盯着弗伦手中的长剑,眼中的贪婪几乎凝为实质。
“砰砰砰!”
紧接着,随着几声沉闷的落地声,三道身影从茂密的树冠间跃下,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男人。
“喏,接着。”
刀疤脸随手将两把锋利的单手剑丢给两个男人,开口问道:“就只有两个?”
“四个,另外俩没跟来。”
皮甲男阴恻恻地舔了舔牙齿:“这次咱们运气太好了,少说也能赚20金。”
“嗯?”
刀疤脸一愣:“确定么?”
“只多不少,我看过他们的装备和武器,都是最好的。”
皮甲男压低声音:“尤其是一把黑色的剑,绝对是高级装备。”
“好!妈的!干完这票能快活半年!”
刀疤脸一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那就先把这两个宰了,再慢慢收拾剩下那俩!”
皮甲男提醒道:“头儿,这俩都会战技,小心点。”
“哼,会战技又怎么样,他们先能站起来再说吧。”
冷哼一声,刀疤脸语气十分不屑,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却并没有如他所说的一样狂妄。
教堂里的神父未必都是好人,杀人越货的强盗也不一定都没脑子。
甚至要远比普通冒险者更加谨慎。
毕竟不谨慎的那些都已经上断头台了。
所以,听到弗伦和白娅都会战技,刀疤脸立刻就放弃了近身的想法。
虽然弗伦两人此时都是一副无能狂怒的样子,但战技的种类那么多,万一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技能,那他保不准就得阴沟里翻船。
而他又不是什么变态杀人魔,并不追求杀人的过程,因此用弓弩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咔哒??”
机括扣合的轻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精钢弩箭卡入凹槽,弓弦绷紧,刀疤脸的食指稳稳搭在扳机上。
“混蛋,你们会下地狱的!!!”
七八米之外,弗伦还在怒吼,不顾网绳的牵绊,极力向前走了一步,把白娅挡在身后。
正常来说,如果是在又或者电影里,刀疤脸此时肯定要再跟他哔哔几句废话。
装逼一点的可能是“这个世界本就是地狱。”
狂妄一点的可能是“也许吧,但你肯定看不到了。”
甚至还可以哲理一点,比如“是谁定义了天堂与地狱”之类的。
总之,不说点啥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可大概刀疤脸并没有这么丰富的台词储备,又或者根本懒得跟猎物废话,所以面对弗伦的诅咒什么也没说,只是咧出一个阴笑,弩机的标口稳稳指向后者前胸。
“砰!”
扳机扣动,紧绷的弓弦瞬间松开,弩箭刺破雨幕。
然后便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直直钉进了斜前方的泥土里。
“噗通!”
“呃啊??!”
“怎、怎么回事!!”
“是谁!!”
当五个男人惨叫着同时扑倒在地时,弗伦手中的长剑也缓缓垂了下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陆维此时却没工夫管他,正在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斗。
我刚刚一路潜行跟过来还没消耗了6点魔力,现在为了稳妥,更是直接开了5倍力场,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