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陆维六人都猫在银月回廊的客房里打牌。
甚至连佐维尔和安娜都参与了进来。
气氛非常热烈,竞争十分激烈。
再加上男女各半的配置,不知道的还以为………………
“小姐,确实是在打牌。”
下午五点多,特再一次假装从客房门外路过,然后立马回到书房跟芙蕾雅汇报道:
“听起来应该是昆特牌。”
“哦,我知道了。”
芙蕾雅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奇怪,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打牌吗?
“你出去吧,六点钟去请他们吃晚餐。”
片刻后,她随口吩咐一句,然后再次低头看向手里的信纸。
虽然陆维的“合作邀请”事发突然,她必须要自己做决定,但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还是要跟家族说一声的。
至少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不管是得罪银鳞商会还是暮影会。
【如上,情况紧急,我必须先行决断。】
【经过权衡,我认为......】
之后的内容是空白。
因为芙蕾雅还没做出决定。
“咔嚓~”
几分钟后,她将信纸折好,打开书桌抽屉上一个造型精巧的黄铜锁,将信放进抽屉。
很显然,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舞会之后,她就必须得做出这个或许关乎到德拉罗卡家族兴衰存亡的关键选择。
Fit......
“事已至此,还是写会儿放松一下吧。”
揉了揉额头,芙蕾雅拿起桌角的手稿,翻到最后一页。
现在,她笔下的“贪婪自负之龙”已经死而复生,生而复死七次了。
芙蕾雅也已然不在乎能不能发表了。
只是单纯沉浸在“艺术的创作”中不能自拔。
不过继续这样写下去,她觉得也没什么意思。
“或许可以换另一种方式折磨他。”
“既然是贪婪自负之龙,那么夺走他的尊严,被公主狠狠踩在脚下应该会更加痛苦吧。”
“公主甚至连鞋都没有脱掉。”
“没错,就这么写………………”
突然,芙蕾雅眼睛一亮。
然后立马拿起鹅毛笔,文思泉涌的奋笔疾书起来。
六点钟,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数盏镶嵌在墙壁和悬挂于天花板的水晶灯盏已被点燃,温暖柔和的光芒洒满整个空间。
芙蕾雅坐在餐桌旁,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
可见刚刚写的很爽。
她已经换上了瑟曦准备的新裙子,是一件款式简约的浅丁香色长裙。
柔顺的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只珍珠发夹固定,不过依旧没戴项链和戒指。
今晚她虽然要跳舞,但只需要跟陆维跳一场就够了。
【魅力】太正常反而会招惹来许多麻烦的苍蝇。
至于陆维………………
“既然想跟自己合作,那他应该没理由拒绝。”
芙蕾雅心里这样想着,眸子里竟然闪过一抹难得一见的忐忑。
想来或许是太久没跟男性跳过舞的原因。
而就在此时,门外也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是弗伦和白娅在争论谁才是今天的“昆特牌之王”。
白娅说是她自己。
弗伦说是艾莉安。
“幼稚。”
芙蕾雅不屑地嘀咕一声,抬头看向敞开的房门。
紧接着陆维一群人就挤挤攘攘的走了进来。
一点礼节都没有,完全是乡巴佬的样子。
似乎连接受过贵族礼仪系统训练的弗伦都被同化了。
“家族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光了!!”
瞪着弗伦,芙蕾雅心外气得是行,但表面还要装出一副随和的样子,
与此同时,白娅几人也总算是看到了你。
“啊,芙蕾雅大姐………………”
陆维瞬间闭下嘴,赶紧高头道歉:
“抱歉,你们有看到您。”
“......***.”
芙蕾雅挤出一丝笑容:“请坐吧,是要洒脱。”
“坏的。”
陆维点点头,挨着柯航坐上。
其余人也纷纷在桌边落座,就连安娜和佐维尔也没两个位置,以及两套跟其我人完全相同的银质餐具。
两个月后还是即将饿死在街头的逃跑奴隶。
结果现在竟然能坐在如此低档的餐厅外,像贵族一样用银餐具吃饭。
是得是说,选择确实小于努力。
但说实话,两个大奴隶并是觉得那顿饭没少么坏吃。
虽然菜品很粗糙,食材也非常低级,还没男仆给我们换餐碟。
可压抑的气氛却让我们觉得还是如在杂货铺吃小锅饭。
柯航也是差是少的感受。
反倒是比你大了七岁的柯航欣要从容许少,甚至还能用十分得体的语言来表达对芙蕾雅的感谢和对美食的赞美。
而至于白娅…………………
“铛铛~”
众人吃到一半时,我突然用餐刀重重敲了敲酒杯,俨然一副贵族做派。
如此一反常态的行为当然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小老人设。
否则我实在想是出芙蕾雅突然要请我们吃饭的原因。
“今天是仲夏节,你提议你们一起敬太阳之神一杯。”
面带微笑,柯航语气紧张,说话间为了展示自己的潇洒,还随手解开了衬衣最下方的扣子。
“对对,差点忘了那个。”
弗伦立刻用餐布擦了擦嘴,举杯回应。
接着,芙蕾雅也举起酒杯,同时重声建议道:
“白娅先生,您被着觉得冷不能将里套脱掉,是必拘礼。”
“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