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是幸福?”
“怎么了?”
“人们嘴上嚷嚷得道貌岸然,情深意重的,可实际上人可能是最乱性的动物了。哪种动物会有妓女?哪种动物会有色情文化?哪种动物会炫耀‘我是处女’这种无聊的问题?哪种动物会在性上那么虚伪却又充斥着强jian与**,偷情与背叛呢?只有人类。这些到底酿成了多少悲剧?何必呢?有必要吗?不如直接扯下面具,何苦装模作样那么累呢!”,马可语气很冷淡。
“嗯,人都是孤单的,有人陪着是最大的幸福。真希望有个女人陪我过一辈子呢。”
马可闭上了眼睛,不禁想起了苏梅。
马可叹口气,抱着吉他慢慢往回走了。
“呵呵,算你聪明!明天我买个小蛋糕,然后看看能不能把白静也叫过来”
“你你个流氓!”
“很可怕?”
“嗯?那你认为人应该怎么样呢?”,韩雪佳微微笑了笑,马可的话虽然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但的确有点道理。
这里晚上也是营业的。
“别!你饶了我吧,一个女魔头我已经吃不消了,再加一个我不死翘了!”
也许韩雪佳身上有苏梅的影子吧。
“小学地理课本上学过吧,那些自以为多了不起的科学家说,没有水,没有空气,温度太高太低生命就不会存在。”
“也许吧,不过那就乱了。但现在的的确确有了新的观念,荷兰已经兴起了第四次性革命了。也许以后我们就不会再有固定的伴侣了,都是自由自在的单身,不再有现在的爱情与婚姻,连上床也需要提前预约,就像看牙医一样。那种生活或许是对的,但是对我来说很可怕。”
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离开这座城市?
“我们虚伪地主张一夫一妻,但是,有多少人能安心地与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过完一辈子?真正因为爱情共度一生的夫妻能有多少?自然界里,极少有‘一夫一妻’,就连鸳鸯也是交配完就散掉,像鹤那样忠贞不渝的动物能有几种呢?”
“不知道,因为我的脑子里也是现在的伦理,我甚至比谁都要保守。但是我却思考了这些问题,很可笑的。”,马可自嘲地笑了。
“sex?”,韩雪佳选择了一个比较容易出口的词。
“朋克?”
果然要变天了,湿漉漉的晚风夹着凉意,吹散了马可的头发。
马可感觉肚子又有些饿了,便和韩雪佳到h大内一家餐厅要了两碗刀削面。
“我是‘柏拉图式爱情’的受害者,也许我只能接受与苏梅那种的爱情,我追求完美的。爱情是陪伴与守候,而不是刺激和**。”,马可淡淡笑了。
“哼,我才没那么傻呢!会出人命的!”,马可咬咬牙,顶住了糖衣炮弹的诱惑。
“嗯”
“朋克?谢谢你没有把我看作疯子。”,马可也笑了。
“嗯,很幸福!”,马可也笑了,比韩雪佳还阴险。
“有人陪着自己?”
“怎么,有什么不对?”
“人应该像动物一样去对待爱情与婚姻,还有性?”
“狗屁!只有空虚无聊的人才会想这些问题的。如果我现在腿肚子抽筋了,我就疼得只顾抱着腿在地上打滚了,什么朋克什么爱情都***来不及去想了!”
“呵呵,真不明白,你既然这么信仰爱情,怎么还会考虑那些问题?”,韩雪佳也笑了。
吃完饭韩雪佳便回去了。马可独自在校园里坐了一会儿。
马可扣上手机,却感到了莫名的失落。
到底自己在追求什么呢?
“什么时候能准备好?”,阿风问。
“幸福?就是每天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小dd还能勃起。”
“比如说一夫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