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轻出一口气,然后赶紧抱着衣服去了洗浴间。
脱下衣服,温水落在皮肤上,把旅途的疲惫都驱散了不少,闻着里边残存的属于表嫂的味道,再想到今夜能和表嫂睡在一个房间,我的身体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洗完澡出来。
在房间休息一会,阳光逐渐暗淡下来。
表嫂问道:“饿不?”
我点了点头。
表嫂道:“那咱们去吃点东西。”
我们两个下楼,在附近找了一家炒河粉的小店。
说是小店,其实就是一个路边摊。摊位是用三轮车改造的,放着液化气、灶具和食材。旁边的空地上摆放着一些桌椅。
表嫂要了两份。
很快就炒好端了上来。
味道很好吃,最主要的是,我的上边竟然还多了个煎蛋,显然是表嫂特意点的。
本来就有些饿,我三下五除二的把一份炒粉吃完,然后看着表嫂吃。
她吃的很文静,红唇开合间,让我莫名的有些沉醉。
“你别看我啊!”似乎感觉到我目光的炙热,表嫂有些娇嗔的开口道。
我咳嗽了一声,恋恋不舍的把头转向一旁。
可就在这时,突然间听到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卧槽!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循声望去,眉心皱了起来。
十几米外,站着四个人,都叼着烟。
站在前面的是个光头,手臂上还纹着条黑蛇,眼神很凶,一看就不是好人,后边三个人中,有一个熟面孔。是火车上被我打的那个干瘦男人。
听到声音,表嫂也扭头看了过来,俏脸瞬间变得苍白。
光头喷了口烟雾,问道:“咋滴?黑皮,有过节?”
被叫做黑皮的干瘦男人说道:“我今天在火车上被这小崽子踹了几脚,出站后没找到,正在气头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光头听完,当时就笑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烟丢在地上,随后走到小摊前,拉个凳子坐下,打量着我和表嫂。
周围的几个食客看事不对,饭没吃完,就赶紧结账走人。
小摊老板苦着脸,也不敢说什么。
光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把玩着,然后斜眼看着我说道:“小子,黑皮是我兄弟,打他就等于打我,你说这事怎么办?”
表嫂赶紧开口道:“对不起,我弟弟不懂事,你们别和他计较。要不我请大家吃炒粉吧?”
光头伸手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袋,望着表嫂的高耸狞笑道:“炒粉吃腻了,倒是想尝尝大白馒头的味道。”
“豹哥我也是怜香惜玉的人。”
“让你弟弟跪在地上磕三个头,你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这事就过去了,咋样?”
听到这里,我的怒火当即就冒了出来。
操!
我都没碰过表嫂,你们算什么东西!
光头看到我的表情,一脸不屑:“咋滴?不服?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也敢对老子呲牙咧嘴?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牙给掰了!”
“掰你妈!”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旁边的木凳,对着光头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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