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此时却什么都不能做。
自然是不可能率先暴露他的行踪,以及竹子的下落。
就算在郡主面前,也不能够说错话,做错事儿。
郡主已经把他们许多了,总不能恩将仇报,将郡主卷入这复杂多变的事情中去。
在驻军之地,鄢劲松迟迟未曾得到陛下明确的指令,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心中多有纳闷儿,按照快马加鞭的速度他派人送回京城的密信应当早早就到了陛下手中,为何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这让他心中越发的惴惴不安?
难不成是这路途之中,出现了其他的变故?
如果说前几日还能够耐得下性子,沉得住气。
可在一连多日,未有任何消息传来时,心中早就焦躁不安。
再加上,在军营中,王蒙晃眼间看见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的下落。
种种事情,皆是不顺。
鄢劲松觉得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必须要主动出击,去弄清楚这其中的情况。
于是他招来王蒙,沉声询问道。
“也就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吗?”
王蒙自然知晓大人所问何事,只因这样的对话,每日都会进行好几遍,他心中也是苦闷不已。
已经去催促手下人去办妥此事,可是一直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他也是头疼又无奈。
把能够想的办法,已经全部都用了,可到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王蒙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表示道。
“回禀大人的话,属下已派人去搜寻安家世子的下落,一旦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前来汇报。
关于京城那边,暂且并未有消息传来。”
在听到如此千篇一律的话语时,鄢劲松惆怅地叹息了一口气。
这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陛下怎会无任何指示?
这让他简直是摸不着头脑。
甚至心中都已经生出想法,想要赶紧的离开此处,回到京城之中去一探究竟,也好过在这虚度光阴。
只是有些事情只能够在心中想象,并不能够直白的说出来,在没有得到陛下明确的指令之前,他也不可能轻举妄动,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的种种行为,全部都在慕北的眼皮子底下。
若有任何异动,绝对过不了慕北的那关。
虽说两人同样在朝为官,但此处可是漠北之地,是慕北的地盘儿,自然是他说了才算。
鄢劲松根本不可能在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擅自行动。
否则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鄢劲松光是想到这样的后果,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
很多事情可以在暗中进行。
但在明面上,却不能够留下任何的把柄和破绽。
只因有些事情,一旦摆在了台面上,这性质可是大不一样。
这里分寸,鄢劲松还是懂的。
只是等待的日子格外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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