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懂阿艾江的手势之后,身穿铠甲的小将赶紧跑了过来。
阿艾江语气恶劣的询问道,“刚才你距离城门口比较近,可曾看清楚,那城墙之上洒下的到底是何等毒物?
怎么将士们在顷刻之间就东倒西歪,每个人都发出痛苦的哀嚎声,紧紧的捂着双眼?”
小将在城门的距离相对比较近,但,却并未沾染到任何的粉末,只是想起刚才的画面,依旧是心有余悸。
大口大口的喘息了一下,总算是调整好了心态,面露哀痛之色的说道。
“那大雍国实在是卑鄙无耻,心思可谓是歹毒至极,他们居然从城墙之上撒石灰粉,实在是太狠毒了!”
小将在说这些话,这是面部表情都微微扭曲,一副愤慨之色。
显然,被气的不轻。
烈尔萨与阿艾江对视一眼,皆是气的咬牙切齿。
牙齿更是咬的咯咯作响。
身上的愤怒,仿佛就像是化作实质一般,影响到了身边的几人。
在他们身侧的几人,都情不自禁的朝后面退了一步,可待他们察觉到自己这行为不妥之时,赶紧低垂着脑袋,一副心虚而又愧疚的模样。
阿艾江此刻才真切的知晓,慕北的无耻程度,比起以往,更是上了一层楼。
他那诡异的手段,简直是令人防不胜防。
慕北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想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简直不堪为将领。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慕北如此的作为,简直是气煞人也。
阿艾江一想到因这区区雕虫小技,而丧命的将士们,心中的火气就如同燎原之火,心绪久久的未曾平息下来。
气的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的指着平凉城,破口大骂道。
“慕北,你这该死的混蛋,就知道搞这些阴谋诡计,居然把石灰磨成粉,以此来戕害我的士兵。
此等仇此等怨,简直不共戴天,我势必要让你血债血偿。
怂货,慕北你这龟孙子,那就只敢在城里当缩头乌龟吗?有本事出来,咱们一对一单挑,看爷爷不把你杀的片甲不留。”
阿艾江怒吼的声音,简直响彻云霄。
可是由于此处混乱不已,声音并未传播得特别远。
处于平凉城的慕北,自然也就未曾听见。
其实就算是听见了又如何?
根本不会改变任何。
慕北又不蠢,更不傻。
怎么可能在明明知道是颓势的情况之下,去同他硬碰硬?
平凉城外,空旷无比。
站在城墙之上的温谦,将阿艾江气得跳脚的模样,仅收于眼底。
温谦都看见了阿艾江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那自然也落入到了城墙之上的士兵眼中。
这一幕大大的鼓舞了士气。
站在角楼处的慕北,看着远处的阿艾江,心情更是美妙至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就如同在炎热的酷暑之中,喝了一碗冰爽的甜水,甜到了心底最深处。
慕北之前在听闻苏沐沐的计策时,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迟疑和犹豫。
毕竟这样的应敌手段,确实有些不光彩,更是上不得台面。
可是转念一想,战争本就残酷无情,若是能以小博大,用些阴谋诡计又如何?
毕竟能够以最小的损失获得最大的胜利,才是他目前最需要做的。
同样也是为平凉城的数万百姓,争取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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