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沐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边转过身边小声嘟囔道。
“搞得像个贞洁烈男似的,好像我多觊觎你一样,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真当我多稀罕似的。”
许江屿绷着脸,生无可恋的听着他的抱怨。
但又不好意思和她一个姑娘家计较。
只因最近这些日,确实是多亏了他的照顾。
若是没有他,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还真的是说不准呢。
可是现下好好地想一想,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
眼下所经历的种种事情,谁说不是一件好事儿呢。
若是在平常,他们两人指定不会这般亲密接触。
一边在心中给自己催眠,一边认命似的拉开了衣领,胡乱地擦拭了一下腋下的位置。
他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就像是被逼迫似的。
敷衍了事之后,许江屿像是扔烫手山芋似的,将手中的帕子扔进木盆中。
冷着一张脸,冷冰冰地说道。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苏沐沐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拔高了音量,“许江屿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你这还真是用完就扔啊。”
许江屿此时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根本就提不出多余的精力来应付他,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眼前的姑娘到底所言为甚?
苏沐沐看到他这一副卸磨杀驴的样子,一颗心真的是拔凉拔凉的。
万分不爽的吐槽道,“我真的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认为你是一个风光霁约的公子呢?这应该才是你的真实样子吧!”
一边碎碎念,一边愤愤不平的将木盆端走。
苏沐沐满脸郁色的从房中出来,一直低垂的脑袋,完全没有注意周围。
直到一道略显熟悉的沧桑声音,将他离家出走的思绪唤醒。
“苏姑娘,你家相公现如今情况如何?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将他吓了一大跳,身体踉跄着朝后面退了一步,手中的木盆都擦掉,直接给扔出去。
好在最后紧要的关头,苏沐沐回过神来。
可即便是如此,这木盆中的水,也溅出了一些出去。
看到春兰就在面前,顺手将手中的木盆给到春兰。
苏沐沐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剧烈跳动的心口处,急促地呼吸了好一会儿后,这才有些埋怨的看向面前的这两人。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突然出声?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吧?不知道我这个人胆子小,万一把我给吓出个好歹,你们能负责得起吗?”
面对这一连串的指责和询问,老大夫和春兰两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最终还是老大夫带着些许的歉意开口道,“如此说来,这还是老夫的不是了。”
苏沐沐原本只是想,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并没有责怪他们二人的意思。
可此时听到老大夫此时这般说,好像自己说的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一时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嘿嘿的傻笑了一下,快速的转移了话题。
“老大夫,你可千万不要介意,我只是一时嘴快,并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
刚才在想事情呢,结果冷不丁地就听到你们的声音,这才一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