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接着道:“参他的,还是郑家的人。”
“陛下看见这份奏折以后,派人去万年县衙,嘉奖郑夏。”
庞硕乐道:“哈哈哈,有点意思。”
“陛下这是拱火不怕事大啊。”
李为君开口道:“要不,咱们去恭贺一下?”
唰的一下,大领导、二领导、三领导同时看向了他。
林永亭啧啧道:“你小子,也不怕事大。”
说完,他起身道:“一起去吧。”
侯缜和庞硕同时起身。
你们也是啊......李为君忍俊不禁,旋即跟上三位领导,坐上马车,朝着万年县衙而去。
来到万年县衙,三人走下马车,刚走进去,便听到堂厅方向,传来一声声呵斥:“郑夏,你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还是不是郑家的人!”
“你怎么能做出这等违背祖宗的决定?”
李为君和三位领导对视了一眼,随即对着在前面引路的万年县丞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他噤声,然后一起走了过去。
此时,县衙堂厅内,郑夏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二男一女。
这三个人,年纪最大的六十岁左右,女的四十多岁,最年轻的男子与他同辈。
他们都是姓郑。
按照辈分,他要给年纪最大的叫一声叔父,给女的叫表姐,给年轻男子叫表兄。
而此时,老头瞪视着郑夏,怒气冲冲道:“难道你爹没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再卖低价粮?”
“是你爹没说,还是你没听进去!”
“你个混账东西!”
郑夏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怒声道:“够了!”
老头睁大眼睛道:“怎么,你要我这个叔父动手?”
“说你两句,你还不爱听了!”
表姐讥讽道:“就是,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万年令?你以为是因为你考中了状元郎?大胤那么多状元郎,你见过哪个状元郎,释褐之时,就能穿红袍,当京城县令?”
“你能坐上这个位置,不是因为你多厉害,是因为你姓郑!”
表兄跟着呵斥道:“郑夏,你搞不清楚你姓什么了?敢胳膊肘往外拐,跟郑家作对!”
“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郑夏脸色涨红,牙齿咬的咯吱响,却对他们无可奈何。
他都能想到,这三个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准是父亲派他们来的,只因为他没有听父亲的话!
就在此时,堂厅之外,响起一道啧啧声音:“这是谁啊,敢咆哮公堂。”
郑夏心头一震,抬头望去,只见密巡司司主林永亭身穿便服,带着同样身穿便服的掌事侯缜、主管庞硕,司吏李为君,走了进来。
不等他开口,郑夏的表兄挑了挑眉,走过去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林永亭一乐,回头对着二把手、三把手和唯一员工道:“哈哈哈,他骂咱们是东西。”
说完,他脸色一沉,“来个人,给他点教训。”
侯缜毫不犹豫上前。
然而,李为君速度更快,飞速上前,狠狠一脚踹在对方身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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